如果說白舒射第一箭,正中靶心,他是讀懂了風。那么這第二箭,白舒一箭射斷那用肉眼根本看不見的絲線,是白舒溝通了風。
學以致用,這才是白舒真正的本事,而不是展
現在箭道之中的強到不可思議的天賦。
若真要用天賦來解釋這件事情,那么白舒在任何領域之中,就都是天才,或者說,他都可以變成天才。
白舒知道做到溝通并不容易,所以箭離弦的那一刻,白舒才會興奮的把弓拍在桌子上。強行壓抑著心中的喜悅,而沒有高高的躍起。
見到白舒承認,李御這才重新找回了三魂七魄,脫離了剛才那近乎于魂飛魄散的狀態。
他問道:“你不是修為盡失了么,怎么還能…”
白舒打斷李御說道:“將軍可還認之前的賭約?”
李御哼了一聲道:“自然是認的。”
白舒點頭道:“那就好,我希望今年的小紙枯葉蝶可以不用來入藥,全部都放了,可以么?”
李御想過無數個白舒可能會提出的非分的要求,卻根本沒想到白舒最終要求了這樣一件事情。
他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多問,答應了下來。
白舒見李御應下,便轉過頭去看羅詩蘭的臉,見到羅詩蘭在笑,白舒也才心滿意足的笑笑。
眾人卻在琢磨著白舒是如何在修為盡失的情況下使用了道法,又是何等神奇的道法,能讓一個初次摸到弓箭的人,做到百步穿楊的程度。
修行中人都不知道白舒是如何做到的,因為白舒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靈氣波動。
可以說白舒就是個普通人,對比之前白舒道法天才的聲望,他現如今就是一個廢人。
難不成真的要用天賦去解釋么?
時至今日,眾人對白舒了解的越多,心中的疑問就越多。明明那個人展現給自己的東西越來越多,可為什么,他卻仿佛離自己越來越遠,他整個人也變得越來越陌生了呢。
不光是其他幾脈的同門,就連和白舒無比熟悉的蕭雨柔,也有這樣的感覺。
可羅詩蘭和白舒對視的一瞬間,卻讓蕭雨柔清晰的感覺到了他們心有靈犀的默契,仿佛在場的所有人里面,只有羅詩蘭是真正認識白舒的那個人。
這種念頭不過一閃而逝,可隨之而來的悲傷情緒,卻是揮之不去的。
蕭雨柔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她清楚的感覺到了,白舒離自己越來越遠,總有一天,那個強行壓自己一輩的小師兄,會徹底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之中。
以前蕭雨柔會努力,她覺得白舒并不遙遠。可現在她不會了,她只覺得白舒可望而不可及。
她在心里也不得不承認,哪怕是站在一處的人,都有可能是兩個世界的,永遠無法在一起的人。
蕭雨柔想哭,直到有一個聲音打破了她此時此刻,悲哀到了極點的情緒。
“白舒兄,真是好久不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