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莫軒便沒了下文,甚至連繼續和白舒敘舊的興致都沒有了,轉身回到自己的桌案前,繼續大口喝起酒來。
箭靶弓桌也依次徹去,李御也回到了席中飲起酒來。白舒和孔奇打了個招呼,轉而坐到了莫軒身邊。
莫軒見白舒來了,也不客道,替白舒斟滿了一杯酒,就推到白舒面前。
白舒接過酒一口飲盡,莫軒很快又為白舒添了一杯。這一次白舒沒有豪飲,小抿了一口,問莫軒道:“先生這一年來都在何處?”
莫軒興致不高的答道:“送老師出海之后,就
一直待在陵武。”
白舒跟著又問道:“近來可有蘇老消息?”
提起這件事情,莫軒眼眶有些發紅,半響才回答道:“恩師一去杳無音訊,我這個做弟子的,實在是不稱職啊。”
白舒心中有些疑問,情不自禁脫口而出的問道:“我以為你會跟隨蘇老一起出海。”
莫軒情緒瞬間激動了起來,眼神忽然向華帝所在的位置上轉了一轉。隨后莫軒平復好了心情,低落的道:“是啊,我的確應該隨老師一起出海的。”
白舒又問莫軒道:“你可聽說過我們太虛觀的祖師爺,就是從南海而來,騎毛驢來到莫淵山的?”
莫軒微微點頭道:“這傳說我聽了無數次,世上每個人都清楚的。”
白舒安慰莫軒道:“這也說明,南海之外,肯定還是有人的,只不過想要找到那些海外的人,不是那么簡單罷了。”
白舒頓了頓話音,抿了一口酒繼續說道:“我
相信以蘇老的學識,事先肯定是做了充分的準備,擁有了明確史料的支持,這才下定決心出海的吧。”
莫軒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道:“咱們這片土地,千年以來都沒有任何關于海外世界的記載,最多是說,南海之外,時常有著無窮無盡的海霧,會讓人徹底迷失方向。”
說到這里,莫軒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起來:“我擔心…我擔心老師他…”
白舒輕嘆一聲,他本想在莫軒嘴里打聽一些海外的情況,卻沒想到莫軒對此也是一無所知。
不僅如此,此刻白舒既要陪莫軒喝酒,又要好生安慰他,倒是自找麻煩了。
當下白舒又寬慰了莫軒幾句,準備喝完這一杯酒,就提出要給柔嘉醫治眼睛的事情,并借此機會提前離場。
只不過白舒飲完一杯酒,剛要起身,就見一名手里捧著一卷羊皮紙卷的侍衛,從殿外飛快的跑了進來。
那侍衛一邊兒跑一邊高聲喊道:“有蘇老先生的消息了,有蘇老先生的消息了。”
白舒心中大喜,世間之事,趕得早不如趕得巧,正是白舒好奇蘇老出海之后的消息,就有人將這消息送了過來。
除了太虛觀的弟子,滿殿文武,就連華帝本人都激動的從座位上面站起了身來。
華帝強忍著情緒的道:“快呈上來,先生是如何送的消息過來,可是派了人回來?”
那侍衛一邊上前一邊解釋道:“是從南海漂流到南海口上來的木頭盒子,一位漁家打撈上來的,盒子已經被海水侵蝕的不像樣子,好在這是羊皮紙,其中字跡大部分還可以辨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