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說你是太虛觀的道法天才,可今日你在我面前,竟然都沒有悍然一戰的勇氣。”
薛冬亦望向白舒的目光充滿了鄙夷,他不屑道:“難道你去年說再見面是要殺了我,只不過是你小子嘴硬說出來的屁話嗎?”
白舒這一年風雨飄搖的游蕩在外面,時間雖然不長,但經歷的事情卻屬實不少,從聲望如日中天,再到陵武城修為盡毀,緊接著又接手了陸靜修的一系列考驗。薛冬亦要是不提,白舒還真忘了自己曾經說過要殺了他這件事情。
說白了還是因為白舒從來都沒有把薛冬亦放在眼里,而已以現如今的形勢,若是殺了薛冬亦,他與蕭雨柔和顏丹暈的關系又要如何處理呢?
白舒抬眸望著一身黑衣的薛冬亦,又看了看人群之中一臉嚴肅的顏丹暈和滿目擔憂的蕭雨柔。
所有人都在注視著白舒,等待著白舒的回答。
“我師弟失去了修為,你莫不是不知道嗎?”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白舒的沉思,是徐慕靈走了上來,為白舒找一個臺階下。她一臉慍色,對薛冬亦道:“要不,我陪你打一場?”
不等薛冬亦回話,白舒就招呼著徐慕靈回去,低聲感謝道:“徐師姐,多謝你替我解圍,不過這始終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就不勞煩徐師姐費心了。”
白舒語氣誠懇,將徐慕靈勸了回去,然后望著薛冬亦,無可奈何的說道:“薛冬亦,改天吧!”
白舒說完也不看薛冬亦那張臭臉,轉身回到了
那道淡青色屏障前面,一臉憂色的望著鼎城的入口。
城門之后并不是空曠無人的街道,而是一片濃重的迷霧,讓白舒根本看不清楚里面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景。
就在白舒心下擔憂之際,薛冬亦忽然在白舒身后嘟囔了一句:“說白了你還是個靠著女人生活的軟蛋,而且還是一個朝三暮四的軟蛋!”
此言一出,空地之上氣氛頓時一滯,人群中安靜片刻,緊接著又議論紛紛。
薛冬亦把樸刀砰的一聲戳在了地上,質問白舒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白舒是有一門親事在身的,那你現在和葉桃凌廝混在一起,又是什么意思!”
白舒身子一顫,忽然間被薛冬亦問得有些措手不及。知道白舒和董色的事情的人不多,偏偏的,他薛冬亦算是一個。而且薛冬亦不僅認識董色,他還是曾經董色最好的朋友,今天薛冬亦說出這番話來,不為自己,就是替董色咽不下這口氣。他本來想在擊敗白舒之后再質問白舒的,卻不想白舒這次硬是當了縮頭烏龜,不敢與自己一戰。
薛冬亦見白舒不說話,深吸了一口氣,又接著說道:“你真的以為你配得上她嗎?你今日在東洛的所作所為,就是在玷污她往日里對你的情意,你這個混蛋!”
這一番話說到最后薛冬亦幾乎是怒吼著喊了出來,絲毫不留情面的刺破了白舒一直以來自欺欺人的
偽裝,把白舒感情背后所有的污點都赤裸裸的擺在了明面之上。
白舒在薛冬亦的唇槍舌劍之下如遭雷擊,他口不擇言道:“你胡說,我和葉桃凌只是朋友...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