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跌進了鼎中,被這大鼎倒扣著,押在了地上。
趙青墨此刻終于現身,凌空漂浮在大鼎之上,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他墨發飛舞,狀若癲狂道:“你總算是要為自己的輕狂付出代價,你難道沒有想過,十年之前我就是天啟,你真以為我趙青墨就這點實力,居然敢主動闖進我的陣中。”
說起自己的大陣,趙青墨越發的得意,干脆把自己陰謀合盤脫出道:“我趙某自幼隨著家師游歷名山大川,望盡這天下龍脈和風水,陣法和卜算是趙某的長處,你不過是我布下的一顆棋子罷了,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天命所歸的天之驕女嗎?”
趙青墨說道此處,又忍不住狂笑,說道:“這鼎城中的大鼎,是家師在百年前就封印下的一處穴(眼),這金鼎之下,壓著的是一具龍尸。十年之前,
家師白日飛升,離開了人世,我這才嘗試著開啟這處穴(眼),吸收里面留下的真龍靈氣。”
言及此處,趙青墨不免有些唏噓道:“可沒想到這真龍異種,就算是死了,也是如此的強橫霸道,我不僅沒有吸收到真龍靈氣,還反過來泄了一絲真龍的氣息。”
趙青墨苦笑道:“這一絲真龍之氣泄露之后,直接入了東海,沿著川流一路南下,竟然好死不死的驚動了海中沉眠的異獸,墟乣,這頭墟乣被這一絲真龍之氣刺激兇性,開始在沿海地區大興風雨,這才導致你的故土被海水淹沒,你這才一路逃到了鼎城來。”
趙青墨回憶道:“那墟乣實力強橫,是我也招惹不起的存在,我只能遠遠看著,卻不料見到了驚人
的一幕。”
趙青墨嘆道:“你們劍宗那先圣島上竟御劍而出一人,與那墟乣大戰了一天一夜,最終體力不支,被墟乣撕成了碎片。好在那人臨死之前拼盡全力,把自身佩劍刺進了墟乣的后腰,致使墟乣重傷,那連續三月的滔天濁浪,這才逐漸平息下去。”
趙青墨一臉貪婪的望著那金鼎,對葉桃凌道:“當時我就在想,如何才能吸收這些真龍靈氣呢?然后我就在鼎城之外看到了你。這就是命啊,我的命啊!我算到你十年之后能夠天啟,你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望,今日我只需要將你在這金鼎之中煉化,血祭你作為我開啟這個穴(眼)的引子,配合我這座大陣以日月星辰之力煉化這真龍靈氣,我就能將之吸收為自己所用。”
說到這里,趙青墨神色有些感慨,道:“這金鼎是我的本命法寶,名曰青山印,造型千變萬化,能鎮萬海千山,你被我這寶印壓在下面,就無需做什么徒勞的反抗了。”
趙青墨神色微凜,嘆道:“葉桃凌,你現在可算明白了,這就是你的宿命,你不過是我十年前布下的一顆棋子,我算計了所有人,甚至是你的師父,她那一把年紀,可真是老糊涂了,居然連這些門道都看不出來。等我煉化了這些真龍靈氣,天下間將再沒有人是我的對手,而你成就了我的一切,這對你而言,難道不是無上的榮耀嗎?”
趙青墨言罷再次狂嘯起來,盡力催動著自己布下的大陣,那金鼎之中登時也燒起一片熾熱的火焰,趙青墨催動著天地之力,要硬生生的將葉桃凌煉化成
開啟這處穴(眼)的祭品。
葉桃凌在金鼎之下,眼淚無聲無息的流了出來。她曾經擁有的一切,就是隨著趙青墨的貪婪而付諸流水的。她這十年來的一切,所有的付出,所有的怨恨,所有的所有,都不過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只是因為趙青墨一個心思,葉桃凌失去了自己的一切,就像螻蟻一般,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間,她說的復仇,也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