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早就不是從前的白舒,不是誰都能和白舒
攀上交情,白舒也不需要再讓任何人,走進自己的內心。
“你說的沒錯。”白舒贊同了顏丹暈的話,緊接著寒風吹過,白舒的一句話讓在場的很多人,都不寒而栗起來,白舒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白舒說罷狠狠一甩自己的右手,一道淡青色劍氣就從白舒掌心之中激射而出,直取薛冬亦的心口。
白舒這一動作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誰也沒想到同是四派弟子,白舒對薛冬亦下手居然如此的干脆果斷,以至于誰都沒反應過來,那道劍氣就已經要取薛冬亦的命了。
白舒再也不想忍受薛冬亦帶給自己的后患無窮,他同樣要讓薛冬亦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從今天
起,白舒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沒有條條框框的戒律和規則能約束白舒,他也再不會讓任何人指著自己的鼻子,對自己的事情指手畫腳。
這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餓了就要吃東西,吃人吃狗吃天地。如果你是弱者,那么你就只能引頸待食。
劍氣激蕩,血光飛濺,熱血濺起一仗高,灑滿了白舒的冷厲的面龐。
所有人都蹬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就連白舒,就連白舒他也張大了嘴巴,他完全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故。
就在那劍氣即將送薛冬亦上路的時候,蕭雨柔忽然拉了薛冬亦一把,把薛冬亦護在了自己的身下,那道激射而去的劍氣,狠狠刺在了蕭雨柔的后背之上
,在她的身上綻放出了一道血腥的花苞。
白舒急忙蹲下身子抱起了蕭雨柔,同時一只手貼在了蕭雨柔的傷口處,將傷口中的劍靈氣全部吸了回來。若是晚了半分,恐怕蕭雨柔的五臟六腑就要被白舒的劍靈氣絞殺的粉碎,到時候就算是大羅金仙在世,都救不了蕭雨柔的命了。
蕭雨柔的身子對白舒而言幾乎輕的沒有重量,這種重量此刻就像是蕭雨柔的生機一樣脆弱不堪。
白舒見蕭雨柔倒在血泊之中,眼睛登時就紅了,他氣急敗壞道:“蕭雨柔,你瘋了嗎!”
蕭雨柔努力收起臉上痛苦的神色,給白舒擠出一個笑容,低聲對白舒道:“小薛子他...曾經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收留了我...給了我很多的照顧...”
白舒惱火道:“那你也不能用身子去擋我的劍氣啊,你不要命了?”
蕭雨柔望著白舒,神色之中頗有些羞澀,卻依舊勇敢的道:“我也...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那一刻就是不想讓小薛子去死,我似乎是...我似乎是已經習慣了在你走之后,他跟在我身后照顧我了...”
蕭雨柔的話說的白舒鼻子一酸,險些哭了出來。
蕭雨柔又對白舒甜甜的笑,嘴里血液也止不住的涌出,說道:“師兄,你要是真生氣,就拿我撒氣把我殺了吧,留他一命,可以嗎?”
白舒被蕭雨柔氣的一時之間無言,剛要說話,就感覺到身后傳來一陣猛烈的靈氣波動。
白舒下意識的回頭,只見鼎城之中有一道沖天而起的赤紅色劍氣,緊接著那劍氣光芒大作,刺的人睜不開眼睛。
全世界都仿佛安靜了一瞬,短暫的失明過后,白舒眼瞳才逐漸適應,重新看到了事物,下一秒白舒看到的場景,使他這一輩子,都難以忘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