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一雙瀲滟生輝的桃花眸子,專心致志地盯著這本古籍。
這些深奧復雜的異族文字,對她來說,也只是小菜一碟。
“書上隱晦地說了一點,封印這些上古魔兵,必須用三件法器,外加天選之人的血脈進行封印。”
鳳卿酒談吐流利,口齒清晰而又干練。
說完,她與楚因宸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睛里瞧出一絲慎重與警戒。
天選之人,千年冰棺,鳳藍裳的尸體……
楚因宸沉吟片刻,口氣沉穩地回道:“小酒,眼見為實,等明日舉辦圣女儀式,我們可以去御水灣一睹為快!”
鳳卿酒贊同地點點頭,主動依偎過去,蹭了蹭楚因宸堅實溫暖的胸膛,彎了彎唇角笑道:“宸哥!其實我不太想做圣女!”
她參加雪國圣殿的圣女競選,只是為了重新拿回鳳藍裳生前的至寶。
而她那個一母同胞的妹妹楚思萱,也需要七竅玲瓏鐲的幫助才能擺脫侏儒癥的困擾。
楚因宸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薄唇吻了吻她清麗的發頂,笑道:“既然機會已經送給你了,未嘗不能試一試?”
“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而我……只想做一條咸魚。”
鳳卿酒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纖長濃密的眼睫沐浴著柔和溫黃的燈火,愈發顯得人比花嬌,蘊藉風流,讓近在咫尺的楚因宸覺得怦然心動!
趁著四周無人,楚因宸忍不住俯身過去親吻她嬌艷的唇角,長驅直入,交換彼此心中濃烈的愛意,吻得難舍難分!
鳳卿酒被他牢牢摁在懷中,觸目之際,是他昳麗如畫的俊臉,與鳳眸中那一抹極淡極美的柔情。
她心有所感,便主動伸出手臂環住他結實的肩膀,懶洋洋地倚靠在他身上,承受他鋪天蓋地的熱吻與繾綣愛意。
不知何時,甜蜜一吻結束,鳳卿酒微微喘著細氣,楚因宸將那本古籍藏入懷中,將她打橫抱起,就這樣抱著,祭出高超絕倫的輕功,將她一路送到圣殿東側的客舍里。
清晨,金燦燦的陽光從窗欞里灑落進來,在空氣中恣意地游弋。
鳳卿酒伸了一個懶腰,下意識地摸了摸枕邊位置,卻是空無一人。
楚因宸每次都起得很早,作息時間規律,不知道在外面忙些什么?
鳳卿酒起床洗漱,突然聽到一個詭異嘶啞的笑聲。
“鳳卿酒!你這賤人!”
電光火石間,鳳卿酒騰地凌空一躍,迅如急電一般避開身后的殺招!
幸好她反應敏捷,動作利落,否則極有可能會被對方偷襲得逞!
等她迅速站穩腳跟,就見許久不見的阮馨竹已然出現在圣殿東側客舍的園子里。
這阮馨竹臉上戴著一張完美的人皮面具,之前她的鼻子被盛怒之中的墨媛割掉,留下一塊丑陋至極的傷疤,破壞了她原本傾國傾城的容顏。
這張制作精美的人皮面具完美還原出她受傷之前的美貌,甚至更添了幾分嫵媚勾人!
阮馨竹甫一見面,便對鳳卿酒喊打喊殺,一副欲將她除之后快的表情!
鳳卿酒靈活閃避,冷笑道:“你發什么瘋?”
冤有頭,債有主,將她鼻子割掉的人又不是她。
有本事去找墨媛!
阮馨竹惡狠狠地盯著她:“如果不是你發現了那塊錦帕,發現了熱毒和導致墨媛過敏的花粉,我怎么可能遭受墨家的懲罰?”
鳳卿酒聞言,不屑一顧地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阮馨竹,如果你告訴我,你跟京城霓裳坊之間的關系,興許我能幫你恢復鼎盛時期的美貌,而不是每天戴著人皮面具過活……”
果然,這個誘餌很勾人。
阮馨竹知道她醫術精湛,說不定真的有辦法恢復她殘缺的鼻子?
阮馨竹動作一滯,狐疑地問道:“你真的愿意幫我?”
鳳卿酒點點頭,故意示好,從屋子里取出她隨身攜帶的小藥箱。
她的醫術和毒術都是一絕,醫毒不分家,當初在青國京城的時候,她便是千金難求的名醫!
阮馨竹也聽說過她的盛名,便假惺惺地笑道:“好啊!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先幫我治療傷疤!你放心,我不會反悔的!”
鳳卿酒淡定地反駁道:“你先透露一條線索給我,如果我覺得你提供的情報有價值,我才能放心替你診治。”
阮馨竹眼珠子狡猾地轉了轉,假惺惺地笑道:“好吧!”
她確實與京城霓裳坊之間有一些關系。
但是她跟那個盛名在外的錦曦姑姑并非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