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曦姑姑的地位比她高,比她尊貴,本事也比她厲害!
錦曦姑姑身為青國京城的四大美人之一,長得那自然是天姿國色,跟阮馨竹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甚至多了幾分掌事的威嚴。
阮馨竹遺憾地搖搖頭,笑道:“可惜一步錯,步步錯,錦曦姑姑已經消失在人前,我知道她是被逼無奈。”
當初追求錦曦姑姑的青年才俊數不勝數,絡繹不絕,只可惜錦曦姑姑與那些追求者沒有緣分,情緣淺薄,最終還是落得孤零零的下場。
鳳卿酒聽完阮馨竹提供的線索,驚訝地瞪著她。
“錦曦姑姑,去了哪里?”
她當初接下那樁失蹤案,在京郊花田莊園里找到錦曦姑姑的尸體。
根據霓裳坊那些昔日朋友的證詞,那具尸體應該是真的。
阮馨竹傲慢地笑道:“她去了哪里,我怎么會知道?反正不會是什么好去處,她那人心高氣傲,目下無塵,不管遇到誰,都不會討得什么好處,依我看,她恐怕已經面目全非,被人奸殺了。”
這赤果果的惡意,還真是讓人汗顏。
鳳卿酒無奈地笑道:“你跟錦曦姑姑,是不是被同一個組織收留了?”
她只是故意詐一下對方。
果然,阮馨竹美眸中猝然間閃過一絲錯愕,似乎沒有預料到,鳳卿酒居然可以猜到如此重要的線索?
阮馨竹急忙低下頭去,掩飾住眼中的妒忌與怨毒之色!
鳳卿酒安靜地等著。
不等阮馨竹組織好措辭,楚因宸便披著一身風雪,大步流星地趕回來。
鳳卿酒迎上前去,替他解下厚實的氅衣,拍了拍身上沾染的雪花。
“宸哥!她來了!”
鳳卿酒用眼神示意一下。
楚因宸看到陰魂不散的阮馨竹,微微一怔,冷笑道:“她還沒死心?”
阮馨竹如今被王君厭棄,失去引以為傲的傾城美貌,她只能戴著一張人皮面具在外面活動。
原本阮馨竹是打算勾搭戰王的,很無奈,她沒有奸計得逞,只能選擇退而求其次,勾搭了雪國王君。
偏偏那個王君只喜歡搜集世間難得一見的美人,對她這種缺了鼻子的殘缺美人,自然是沒有什么興趣。
阮馨竹看到戰王,心中暗恨,便故意嘲諷道:“好一對奸.夫!”
楚因宸沒有搭理她,覺得她很礙眼,便示意墨鴉和赤練將她趕走。
不等赤練上前趕人,阮馨竹便假惺惺地笑道:“王爺!別急嘛!我跟王妃有個約定!”
鳳卿酒無奈地笑道:“是啊,我要替阮馨竹治療臉上的傷疤。”
赤練驀地神色一震,被墨媛割掉鼻子留下的傷疤,還能治愈?
這王妃的醫術,果真如此逆天?
鳳卿酒將阮馨竹帶到屋子里,示意她平躺在床榻上。
阮馨竹戒心很重,用嘶啞的嗓音問道:“你不會趁機害我吧?”
鳳卿酒假意打開隨身攜帶的小藥箱,冷靜地回道:“如果你不想治,我不會勉強你。”
阮馨竹盯著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好不容易壓制住心頭的忌憚,便安安分分地躺在床榻上。
為了恢復鼎盛時期的美貌,她也是拼了!
哪怕對方是她的宿敵,是她的情敵,她也要孤注一擲!試試看!
鳳卿酒悄悄祭出生物實驗室,先是給她打了一針麻醉劑,然后清理她臉上的傷疤痕跡,用現成的假體給她重新安裝了一只鼻子。
假體鼻子安裝結束之后,鳳卿酒給她打了藥劑,防止她創口感染。
忙完這一切,鳳卿酒來到花園里,呼吸新鮮空氣。
給阮馨竹做假體手術的時候,屋子里充斥著一股子濃濃的藥水味。
楚因宸早就等候在此,笑道:“你跟阮馨竹做了一筆交易?”
“嗯。”
鳳卿酒將京城霓裳坊和錦曦姑姑的線索原原本本地告訴他。
楚因宸訝然,思忖片刻,回道:“你的懷疑很有道理,恐怕錦曦姑姑也加入了那個組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