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題來了!
這件案子的關鍵點,就是寧堯公子的死。
他的死,不是簡單的遭人殺害,而是中了那種可怕的活死人病毒。
兇手,或者幕后黑手,或許就是這種活死人病毒的研發者。
伍庭月不動聲色地笑道:“倒也沒有那么神奇,我只是推斷出來,寧堯公子很容易倒霉,身上霉運太重。”
虞涌泉瞇了瞇俊眸,意有所指地問道:“所以,寧堯公子在靜安寺后山遭人算計,這是……伍老板萬萬沒有料到的?”
楚因宸補充道:“伍老板的潛臺詞是,你跟這件案子沒有關系。”
伍庭月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了僵,依舊波瀾不驚地笑道:“鄙人平時忙于濟世堂的藥業,哪有這個閑工夫與寧家的庶子過不去?”
這話,基本上就是一錘定音。
鳳卿酒覺得,當面對質的話,這個伍庭月不可能提供有用的情報。
眾人喝完茶,簡單聊了幾句,便再次起身告辭。
鳳卿酒離開伍府,走在楚因宸身邊,大街上一派蕭條和冷清。
她突然揚起清麗的秀眉:“楚公子!你是不是安排后招了?”
楚因宸與她頗有默契,笑道:“嗯!你怎么猜到的?”
就像是他肚子里的蟲。
她看了看不遠處雕梁畫棟的伍府宅邸,回道:“剛才你們跟伍老板聊天的時候,他有個小動作,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
楚因宸仔細回想一番:“他的手指?好像一直在磨蹭茶盞的邊沿,不過這種小動作很正常吧?”
鳳卿酒搖搖頭,淡定地笑道:“不是,我說的是他的眼神,一直向左邊的斜下方瞟,他這人氣質穩重,城府很深,除了他的眼神有點奇怪,其他方面幾乎是無懈可擊。”
楚因宸鳳眸斜挑,湛然若神:“所以……”
“那是他撒謊的一種表現,我有七分把握,通過他的眼神可以判斷出來,他在刻意掩飾真相。寧堯公子的死,肯定與他脫不開干系。”
兩人走在大街上,耳目眾多,楚因宸沒有說出自己的調查結果。
虞涌泉跑了一天一夜,略微有點疲倦,便提議找一家客棧歇息。
墨鴉跟在楚因宸身后,笑道:“虞盟主!不必這么麻煩!”
墨鴉在前方引路,轉過兩個街區,很快就將眾人帶到一棟宅邸門口。
這棟宅子看起來很低調,有一種低調的奢華。
門房正在打瞌睡,聽到眾人的腳步聲,他猛地驚醒過來,急忙沖著墨鴉客氣地問道:“這是?”
墨鴉利索地掏出戰王府令牌,門房仔細掃了一眼,趕緊將這棟宅子的管家和家丁叫出來。
“快快快!主子來了!主子來了!”
“大家趕緊準備一下!好好伺候著!”
幾個家丁一邊竊竊私語一邊暗中打量剛剛抵達宅邸的主子。
“這房子安置了十幾年,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主子。”
“是啊,聽管家說,主子來自京城豪門,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呢!”
一眾家丁和管家來到楚因宸跟前,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
楚因宸神色冷漠,示意他們起身,墨鴉在一旁笑道:“今晚我們要住在這里,你們去打掃清理一下,燒燒熱水,安排晚膳。”
管家是個行動利落的中年胖子,在場諸人當中,唯獨他對楚因宸的身份比較了解,立即答應一聲,安排起來。
鳳卿酒就住在楚因宸隔壁的院子里,管家送來兩個小丫鬟服侍。
赤練環視一圈,笑道:“小酒!這棟宅子是主子名下的產業。”
鳳卿酒神色平靜地哦了一聲,心中仍舊在琢磨伍庭月那邊的事。
赤練湊到她跟前,冷艷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好奇之色:“小酒!你就沒有一丁點心動?咱們主子家大業大,養活你綽綽有余。”
鳳卿酒愣了愣,反問道:“楚公子府中有嬌妻美妾,為何還要跑來招惹我呢?”
赤練一噎,無奈地笑道:“因為,因為那個嬌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