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
赤練頓時大喜過望:“小酒!你終于恢復記憶了?”
鳳卿酒輕嗤一笑,無奈地搖搖頭:“行了!赤練!等我恢復記憶,如果我真的是楚公子的夫人,我估計會跟他道個歉,畢竟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
赤練有點失望,居然沒有恢復記憶?害得她白高興一場。
“小酒,這件事不是你的錯,是萬蛇山莊給你喂了忘情丹。”
鳳卿酒一怔,自嘲地笑道:“那也是我自己疏忽大意,害得你家楚公子從京城一直追到這里。”
赤練伸手拍了拍她纖秀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啊!我家主子對你一片真心,否則怎么可能一直待在你身邊,哪怕遭遇別人恥笑。”
鳳卿酒深以為然,笑了笑,便揭過不提。
小丫鬟送來熱水和晚膳,鳳卿酒簡單擦洗一番,沒有沐浴,赤練也沒有強求,一起吃過簡單的晚膳,便準備歇息。
楚因宸突然從院子門口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小酒!我查到線索了!”
“嗯?”
“那個伍庭月果然有問題,他一直在研究一種起死回生的靈藥,我派人從元洲城的富商家里查到一些線索。”
楚因宸不吝分享,他這些天派人調查濟世堂和伍庭月,剛開始伍家將消息封鎖了,很難找到突破口。
然后楚因宸的手下在元洲城中找到一個富商,那個富商患有重疾,今年突然病重,幾次陷入絕境,無奈之下只能向伍庭月求助。
不知道伍庭月用了什么法子,居然將瀕死的富商挽救回來,他從中得到二十萬兩銀子的報酬,以及江北一座礦山。
這件事看似隱秘,實則在那個富商家里傳得很開,楚因宸的手下將那個富商作為突破口,發現伍庭月一直秘密研究起死回生的靈藥。
鳳卿酒聽完他提供的情報,驚訝地笑道:“這就對了!靜安寺后山的活死人,飛鳶閣和受傷逃跑的于閣主,白拓山的三大惡人,還有濟世堂的伍庭月,這些線索可以完美地銜接在一起!”
楚因宸秒懂了,笑道:“小酒!不如夜探伍府?”
鳳卿酒知道這樣做很危險,因為伍府不是什么普通富商家庭,府中警衛森嚴,人多口雜,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蹤。
她遲疑了一下:“楚公子,是不是要打探一下虛實?”
楚因宸點點頭:“當務之急,是找到伍庭月靈藥研究的秘密地點,要么在伍府,要么他在外面置辦了密室。”
鳳卿酒表示贊同,兩人沒有半點耽擱,立即換上夜行衣,特地經過一番喬裝打扮,這才趁著夜色,悄悄地溜出來。
伍府。
伍庭月用過晚膳,就坐在書房里翻閱一些醫經和病例,他看似專心致志,實則內心藏著一絲焦灼,只是表面上瞧不出來。
伍夫人端著一碗桂花藕粉走進來,笑道:“老爺!你今天晚膳用的太少了!餓不餓?拿這些點心填填肚子吧?”
這伍庭月沒有口腹之欲,一旦忙活起來經常忘了用膳,或者用膳的時候馬馬虎虎,從來不肯好好吃飯。
伍夫人體貼,與丈夫舉案齊眉,平時打理家務十分用心盡責,兩人在元洲城中也是人人稱頌的模范夫妻。
伍庭月接過她手中的桂花藕粉,慢悠悠地舀了一勺:“夫人!今晚我有點心神不寧,總覺得要出事。”
伍夫人掩去眼中的忌諱之色,關切地問道:“老爺,是不是濟世堂在京城那邊遇到阻礙了?”
“不是。”
伍夫人沒有繼續猜測下去,而是體貼地笑道:“老爺不可憂思過重,有什么事,可以吩咐常兒和明兒去做。”
伍庭月想起自家的嫡子,都是元洲城中頗負盛名的青年才俊,可惜他憂心焦慮的事情,不是那兩個嫡子可以插手的。
換言之,他不想讓自己的寶貝嫡子沾染任何血腥,或者臟污。
伍庭月放下手中的桂花藕粉,笑道:“夫人!時辰不早!你先回房歇息!我還有一些賬本要處理。”
伍夫人很聽話,腳步裊娜地離開了,順手將書房的大門闔起來。
想起白天虞盟主和楚公子登門造訪的事,伍庭月幽幽一嘆,揉了揉微微酸痛的額頭。
“來人!”
一個暗衛立即跳出來,規規矩矩地跪在下方。
“去盯著虞涌泉和楚公子,務必要打探清楚他們的下一步動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