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錦辭輕佻地笑了笑,眼波嫵媚,不愧是有男人滋潤的美人兒,情態充滿了勾人的韻味。
“下一步,自然是嫁給禹王,做禹王的王妃。”
“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
南迦掐指一算,諷刺地笑道:“只可惜,禹王表面上說愛你,但是他心底最重要的人還是那個蕭亦姝。”
洛錦辭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尖叫道:“不可能!”
如果禹王真的深愛著蕭亦姝,為何沒有派出自己的精銳下屬去搜尋蕭亦姝的蹤跡?
反而將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給自己來安排?
不可能。
南迦一定是故意混淆視聽,企圖像以前一樣控制自己。
洛錦辭迅速合計一番,嬌滴滴地笑道:“公子,不要在這里杞人憂天,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嫁給禹王,成為青國最尊貴的王妃。”
南迦深深地盯了她一眼。
“那,同命鎖呢?”
洛錦辭又是一愣,掩去眼底翻涌的算計之色,苦笑道:“我只能施展秘術,要解開秘術,必須公子親自出馬呢。”
她當然不愿意解開同命鎖的秘術,她就靠著這個勾搭禹王呢。
還有鳳卿酒,中了同命鎖之后,就不敢對她動手,更不敢傷害她。
所謂同命鎖,就是一種同生共死的秘術。
這世上,有什么利益,比得上一個人的生死存亡?
南迦望著她穩操勝券的模樣,笑道:“你很狡猾,也很聰明。”
“只是識時務者為俊杰罷了!公子,你在雪國圣殿的時候就親口告誡過我,我是戰王的命定之人,只有我,才配得上戰王。”
如今她只是將這個預言,付諸于實施。
她一定可以成功的。
南迦沒有回應,衣袂翩飛,一瞬間就消失在黑色漩渦之中。
蕭凈初出了王府,在大街上溜達一圈,心緒紛亂,滿腦子亂七八糟的念頭,一時不知道如何跟大伯母一家解釋這件事。
鳳卿酒正好也來到大街上溜達,迎面就看到一臉神思不屬的蕭神醫。
她戴著人皮面具,旁人可能辨認不出來。
她踟躕了一會兒,定了定神,走上前來:“蕭神醫?”
蕭凈初聽到熟悉的嗓音,雨后海棠一般嬌美,他猛地一個激靈,驚訝地笑道:“王妃,不對,是小酒?”
她如今已經跟戰王和離,皇帝昭告天下,她已經恢復自由身了。
鳳卿酒冷靜自若,笑盈盈地瞅著他:“你剛才差點撞到街邊的石墩,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片刻后,兩人來到不遠處的宴遇樓里。
鳳卿酒身為宴遇樓的主人,在頂樓有自己的專屬包廂。
兩人坐在雅致的包廂里,慢悠悠地品茗,閑聊。
蕭凈初對她并無隱瞞。
反正她以前是戰王府的王妃,對蕭亦姝的事應該十分熟悉,至少不是什么一無所知的陌生人。
鳳卿酒聽完他的訴苦,思忖一番便笑道:“蕭亦姝確實是玄鈺的女人,哦,他現在被陛下封為禹王,以后要稱呼他為禹王。”
蕭凈初頓時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問道:“那,那蕭側妃,當時跟楚因宸舉辦婚宴的時候,根本就是一個幌子?”
鳳卿酒遺憾地點點頭。
這個秘密,知情者并不多。
告訴蕭凈初也無妨,他不是什么大嘴巴,也不會威脅到戰王。
“所以亦姝的身份,在戰王府的身份,只是楚因宸設下的障眼法?”
鳳卿酒點點頭,解釋道:“楚因宸只是迫于父輩的遺言,才會娶了她,但是事實上,與蕭亦姝相愛的男人是玄鈺,也就是現在的禹王。”
其中的復雜糾葛,不足為外人道也。
蕭凈初也不是什么笨蛋,仔細揣摩一番,便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蕭亦姝青梅竹馬的戀人是禹王。
所以楚因宸對她,總是不假辭色,厭惡至極。
蕭凈初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勉強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小酒,原來是我們蕭家搞錯了!亦姝她看錯人,愛錯人,也許這就是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