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統領護著女皇陛下,掌風橫掃,凌厲無比,頓時將那些刺殺女皇的死士阻擋在外!
但是那些死士悍不畏死,一波一波地沖上前來,招招致命,出手狠辣,惹得那些大內侍衛和錦衣衛極為忌憚。
裴崢也察覺到遠處的爆炸聲,他忙著救人,不能及時趕過去,便派了一個錦衣衛手下前去查探情況。
裴崢和章統領武藝高強,又是女皇的心腹,必須近身保護女皇,自然不可能分神在別的大臣身上。
于是歐陽丞相被一個死士刺穿胸膛,血流如注,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女皇到底不忍心,便招來幾個隨身侍奉的御醫替歐陽丞相止血包扎,但是不等那些御醫趕過來,死士就開始發射暗器。
瞄準一個,迅如急電一般一擊斃命。
剩下的御醫嚇得動也不敢動,只能畏畏縮縮地躲在那些大內侍衛身后,畢竟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楚思萱氣得夠嗆,在自己的登基大典上出了這等事,自然是雷霆震怒,她怒吼一聲:“殺了他們!不許后退!”
好在章統領和裴崢都十分給力,足足花了小半個時辰的功夫,終于將那些悍不畏死的死士擊敗了!
滿地尸體,血流成河,錦衣衛這邊損失不大,但是那些大內侍衛死了有三十多個,還有被死士抓過去當炮灰的小太監和普通宮娥。
現場看起來慘不忍睹。
女皇驚魂甫定,問道:“章統領!有活口么?”
章統領立即和裴崢分工合作,檢查那些死士的尸體,摸排線索。
結果,這些死士身上干干凈凈的,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唯獨那些暗器,可以作為一個突破口,調查這件案子。
女皇將裴崢叫過來,將調查死士的重要任務交給裴崢全權負責。
裴崢原本就是她身邊的心腹,專門替她辦案子,接下這種刺殺女皇的大案要案,也是錦衣衛義不容辭的責任。
裴崢答應了,隨即命人打掃戰場,將那些死士的尸體和暗器一起搜集起來,送去京城錦衣衛的公館里。
讓仵作驗尸,他也可以循著暗器這條線索查下去。
偏在這時,被裴崢派出去的那個手下急匆匆地趕回來稟告道:“方才發生爆炸的馬車,是丞相府大小姐乘坐的。”
這話一出,女皇和裴崢都臉色大變,一個晦澀難辨一個不敢置信。
裴崢情急之下,沒有顧得上女皇在場,便追問道:“鳳卿酒人呢?她有沒有逃出去?”
那個錦衣衛搖搖頭,肅聲回道:“現場沒有發現鳳卿酒的尸體,但是馬車被炸得四分五裂,按照爆炸情況來看,她應該不可能活下來。”
楚思萱神色晦暗不定,口氣沉穩地問道:“既然沒有發現尸體,你們怎么判斷她死了沒有?”
裴崢深吸一口氣,毫不掩飾臉上的擔憂:“陛下,能否讓我檢查一下鳳卿酒乘坐的馬車?”
楚思萱點點頭,笑道:“你去吧!朕在這里等你!”
裴崢立即帶領手下來到發生爆炸的馬車跟前,仔細檢查一番,果然在馬車底部發現一些榴彈的碎片痕跡。
看來,這輛馬車早就被人暗中做了手腳。
原本鳳卿酒不需要強制參加女皇的登基大典,但是……女皇特地賜給鳳卿酒一個恩典,可以現場參觀莊重典雅的儀式。
莫非,這輛發生爆炸的馬車,與女皇之間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不對啊,女皇自己也遭受刺殺,差點命懸一線。
她怎么可能自找麻煩,而且鳳卿酒是專門拿來牽制戰王的人質……
于情于理,女皇都不會輕易害死鳳卿酒,將這枚人質放棄掉。
裴崢帶著手下在四周仔細地找了找,就像那個錦衣衛手下說的,現場確實沒有找到鳳卿酒的尸體。
死不見尸,這是好事。
說明鳳卿酒應該在爆炸的前一刻逃走了。
裴崢心中稍稍安定下來,將自己的心腹叫過來吩咐幾句。
隨即他回到斷龍臺的祭壇上,向女皇如實稟告情況。
楚思萱依舊神色威嚴,充滿一國之君的沉穩氣度,很顯然她為了登基大典做足功課,身上隱隱散發出天選之人的肅穆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