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崢將案子的調查情況如實稟告給女皇。
楚思萱聽完之后,突然神色一凜:“馬上派人將蕭凈初逮捕起來!送去大理寺審查!不得有誤!”
裴崢正要替蕭凈初辯護一下,卻見楚思萱一雙威嚴的杏眸看過來。
“快去!”
裴崢懾于對方的威勢,只能規規矩矩地退下。
泰和殿的后花園里。
李沁蓮慵懶地倚靠在美人榻上,悠哉樂哉地品著宴遇樓的美酒。
別說,那個鳳卿酒雖然討人嫌,但是她的釀酒手藝是真的不錯。
不知何時,一抹白色身影驟然間從空氣中浮現出來。
李沁蓮放下手中的酒盞,神色一整,笑道:“南迦公子?是你?”
南迦飄在半空中,身形邈若河山,神情淡泊:“我讓你做的事,你還是挺配合的。”
李沁蓮冷哼一聲:“別,我跟你,各取所需。”
南迦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給一個女人當男寵,虧你想得出來。”
李沁蓮不以為意,冷漠地笑道:“難道你不是這樣?”
南迦沒有跟他計較,回道:“冥花,你知道冥花的秘密么?”
李沁蓮一愣,皺了皺清秀的眉峰,遲疑地回道:“不太清楚。”
“別跟我裝蒜。”
南迦公子清靈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冥花是你們南疆的東西,現在禹王手里也有,只可惜,你們費盡心思培養這種古怪的冥花,到頭來還是比不上戰王的一根手指頭。”
這下,李沁蓮有點生氣,憤怒地瞪向他。
南迦冷笑一聲,慢悠悠地踏空而來,他伸手從花圃里摘了一朵嬌艷欲滴的灰白色骷髏花。
這種骷髏花,形狀奇特,顏色灰白,有一種瘆人的美。
“嘖嘖,害死太皇太后的東西就是這個吧。”
“滾!我這里不歡迎你!”
南迦依舊沒有跟他計較,清冷妖嬈地笑道:“下次有什么事,希望你還愿意跟我們配合。”
說完,南迦一瞬間消失在空氣中,神龍見首不見尾。
當真是縹緲似仙。
李沁蓮望著天空中仿佛空無一物的虛點,怔愣片刻,突然命人將女皇叫過來,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稟告給她。
楚思萱正巧忙完公務,便匆匆趕到后花園這里。
李沁蓮將南迦的一些事揀了個重點告訴她,最后突出這種骷髏花:“這些花是南疆的特產,很美,也很危險。”
就像他,長相俊美無儔,擁有世間頂尖的皮囊。
但是皮囊之下,是一顆非常危險的心。
楚思萱聽完,用力抱住他,安慰道:“我不怕!沁蓮哥哥!真的!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看到一向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在自己跟前撒嬌求歡,李沁蓮其實心底頗有些不是滋味,甚至隱約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
時光不能倒流,他也沒辦法回到從前,與鳳卿酒形同陌路。
李沁蓮揉了揉她秀麗漂亮的臉蛋,將一團熱氣呵在她臉上,惹得她有一些癢癢,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李沁蓮曖昧地咬了咬她晶瑩剔透的耳垂,笑道:“不會離開你。”
兩人正是情濃的時候,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舍不得分開。
夜里。
楚思萱跟李沁蓮膩歪了一陣,接到大太監蘇榮的稟告,趕到御書房里處理太皇太后的身后事。
裴崢已經調查過了,那些御醫一起指控是蕭凈初和鳳卿酒的藥方出了問題,害得太皇太后突然暴斃。
裴崢也無法阻止,那些御醫為了自己保命,當然要推一個替罪羊出來,免得牽連到自己。
畢竟這世上,誰不愛惜自己的小命和羽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