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對面,正是剛剛從入定中悄然睜開雙眼的“鐵掌撼三山”崔九娘,看著已經十八歲的祝殘陽那“健美”身軀,隱隱的咽了一口口水
“熟了,完全熟透了,可以吃了呢嘿嘿嘿”
“陽陽,你已經突破到法武巔峰,再修煉下去也很難突破了,道武不是依靠閉門造車能夠實現的;
我有一個方法,倒是可以幫你,只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這個方法于你于我都有著莫大的好處”
“師尊”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能叫我師尊我不是你的師尊,你的武功路數也和我大相徑庭,嫁衣神功我也不會,咱們是是同道
你應該叫我什么再叫錯了我可真的生氣了呢”
坐在崔九娘對面的祝殘陽眉毛微微一皺,心中嘆了口氣,忍住胃里的翻涌
“阿九姐姐”
“這才乖嘛”
“阿九姐姐剛剛說有辦法能讓我突破法武,還能對我們兩人都有助力,不知是何種方法如此神奇還請阿九姐姐給我解惑”
“呵呵,這方法說難很難,但對你來說卻出奇的簡單,一切都因為你修煉的那嫁衣神功啊”
“我不明白,這和嫁衣神功有什么關系”
“關系大了去了,我這就告訴你哈跟我來吧”
在一處大山之間的山谷中,一座元月形狀的碧波深潭上,十幾位筑基境界的修者簇擁著一位金丹老者,虎視眈眈的圍著中間的一艘大畫舫;
畫舫甲板上,一個絕美的女子面色灰敗的跌坐在地,正是艷名遠播的鳳菲菲的“韓鳳菲”,她前面的是頭戴面具的鐵面;
鐵面現在左臂上一條長長的傷口,血流如注,右手提著一柄匕首,在他腳下血泊中,倒著一位修者,正是之前“邀請”韓鳳菲的那位筑基修者
“果然是你之前莫名隕落的三位道友也是你殺的吧原來還是個天武你一介凡俗膽敢屠殺仙人,好大的膽子”
“這是倒反天罡你當死”
“要剝離你的神魂,受魂火熬煉千年”
鐵面心里早已經沉了下去,還真叫韓鳳菲說準了,這次的事情是個坑,自己還真頭腦發熱的跳了進來
“我不明白,三個筑基而已,都是該死的色坯,你們修行界不就是弱肉強食么怎么會大義凜然的為那三個死鬼出頭”
一個自以為比較機靈的筑基修者向前邁出一步,臉上閃爍著“傷心與悲憤”
“你一個凡俗螻蟻懂個屁的修行界你殺的三位道友之中,有一位可是復心門的核心弟子
復心門可是本地修行界數一數二的三流宗門,這位就是復心門的外食堂第一張老,裘”
“閉嘴什么玩意兒難道沒有我復心門弟子,就能任由一個螻蟻挑釁天威不成
我等修者參悟大道,為的就是替天行道順應天命,如此大逆不道的凡俗螻蟻,我輩修者人人得而誅之”
那位金丹高階的“復心門”外事堂長老,臉色很不自然,立刻將這個“拍馬蹄子”選手給攔住了,說的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