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次可是以“大氣凜然”的人設來的,讓那貨一說,自己不就是一個護犢子的了么
“是是是,裘長老說的極是是晚輩眼光和心胸太狹隘了,根本不能和長老您站在一個高度上,晚輩還需要再成長”
還別說,這最后的幾句話,倒是從“馬蹄子”挪回“馬屁股”了,裘長老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鐵面的雙眼露出一絲輕蔑,稍微整理了一下左臂的傷口,才重新攥緊手中的寶劍,用劍尖兒一指裘長老
“老虛貨,別在我面前裝王八犢子了當了子還要立牌坊,你還要不要臉仙人我呸你大伯父的吧
你不就是一個金丹境界么我還是天武呢別以為我不懂得武者和修者境界之間的對比,按照境界來說,你這老虛貨還是晚輩”
裘長老眼中閃過殺意,臉上卻帶著高人風范,背著雙手搖了搖頭
“凡俗螻蟻畢竟還是凡俗螻蟻,你真以為武者可以和修者能夠相提并論了境界太片面了
今日本座就教一教你,什么叫做敬畏
金丹五行符,敕飛劍,出”
鐵面早在裘長老開口的時候,已經開始運轉自己強大的內力,手中寶劍劍鋒處,爆射而出十丈長的劍氣,左手的拳頭更是晶瑩如玉,向著裘長老攻了過去;
而裘長老的五行符箓,在閃爍著火光之后,化作五行靈力牢籠,將鐵面所在的畫舫給包住了,劍氣和拳風根本沒有突破禁制
這就是武者和修者的差別,武者完全都是在運用自身的力量,而符箓則是“借用”天地之力,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裘長老自己也不是劍修,但是御劍之術還是會一些的,雖然威力上很差勁,但是賣相還算不錯;
鐵面只能運轉輕功身法,再加上寶劍的劈砍,阻擋飛劍的進攻,一時間還算旗鼓當當
這種表現效果可不是裘長老愿意看到的,他要的是自己一出手,強敵立刻飛灰煙滅才行,這鐵面能夠和自己的飛劍打個平手,自己就很丟面子了
“凡俗螻蟻大膽還敢反抗風刃符,敕丹火,出”
只能用盡自己的全力了,否則短時間拿不下來,自己剛剛建立起來的“威望”,就剩不下什么了;
金丹丹火一出,周圍的筑基修者全部露出羨慕的神色,這才是金丹修者最強大的手段,丹火啊一般筑基修者沾上一點,神魂都會燒光
“卑鄙無恥的老虛貨有本事你過來,老子當面斬你如宰雞用這些亂七八糟的手段,妄你還稱高人一等,我呸我不服”
“哼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凡俗和仙修之間的差距在哪里,既然如此,你就死吧能死在本座的金丹神通下,你應感到自豪了
那個小妮子,本座會帶回宗門,宗主大人要見一見這個修行界的禍害,說不得這對你們二人,都算機緣”
不提韓鳳菲的時候,鐵面還能勉強堅持,裘長老一提韓鳳菲,鐵面立刻心亂了自己死了,韓鳳菲會如何那必定會淪為這些偽君子的“玩物”了
“混賬老虛貨,你敢動她一根頭發,我鐵面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呵呵,好啊你做鬼千萬不要放過本座,本座還能再把你這只小鬼抓住,和那些魔崽子換點好東西,哈哈哈,死吧”
第二張風刃符箓,被裘長老咬著牙用掉了,鐵面再也堅持不住了,全身的血肉被萬千風刃給剔了個干干凈凈
鐵面死了一炷香之后,裘長老才勉強緩了過來,周圍的筑基修者的馬屁一直就沒停下過,讓裘長老的內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
收了五行符箓的禁制,幾人來到畫舫甲板上,站到了韓鳳菲的面前,裘長老看著這位“凡俗花魁”,眼底深處也忍不住閃過一絲“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