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西海域少公主憤怒的模樣,輕歌好笑的朝姬月看去,沒想到她家男人也能這么腹黑。
姬月舔了舔削薄的唇,桌子底下,他握住了輕歌的手,雙眼迷離的看著她,“我也很騷。”
輕歌:“……”
“還能更騷。”姬月不懷好意色瞇瞇的看著輕歌。
輕歌:“……”
筵席很枯燥無味,環肥燕瘦的姑娘們穿著五顏六色的衣裳在酒宴中央挑著不知名的舞,遠處冶麗的女子纖纖素手撥動琴弦,高山流水之音,珠玉落盤之聲,齊齊流動于長空之中。
那少公主就坐在姬月二人對面,視線全程都落在姬月二人身上,看向輕歌時,或是不屑或是輕蔑。
但當那目光落在姬月身上,那眼神,嫵媚的讓人骨頭都要酥了。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勾引!
輕歌表示很憤怒,有小狐貍精當著她面勾引她男人!
酒過三巡,舞女們依次退下。
坐在對面的少公主忽的站了起來,身姿輕盈的走了過來,看著輕歌挑釁的說,“夜姑娘,來比試比試如何?”
“比試什么?”輕歌問。
“比舞。”
少公主狹長的眼尾往上挑了挑,“本宮聽說夜姑娘母親閻夫人曾一舞驚天下,想必閻夫人的女兒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行,少公主先來。”輕歌爽快的應下。
姬月狐疑的看了眼輕歌,據他所知,輕歌不會彈琴、作畫,更別說跳舞了。
輕歌聳了聳肩。
少公主顯然也沒想到輕歌會這么輕松的應下,只覺得輕歌是不自量力,她的舞技,放眼整個西海域都是頂尖的。
少公主看了眼不遠處的琴女,琴女似是知道她的心思,手腕微轉,撥動琴弦,另一首曲子宛如天籟之音漾出來,細聽之下,可知是廣陵散。
少公主身著五彩霓裳,腳步翩躚,身影動然,五光十色,剎那間吸引了無數人的視線。
一支驚鴻舞,唱響九州。
不錯,少公主所跳的,正是當年閻碧瞳情動五國時而跳的驚鴻舞。
“輕歌,這是你娘親當初跳的驚鴻舞。”鄰座的碧西雙道。
輕歌挑了挑眉,瞳孔里倒映出少公主的身影,不得不說,這少公主舞起來,還真像一回事兒。
一舞畢,少公主脖頸上流著汗水,她看向輕歌,驕傲的道:“該你了。”
輕歌一面嗑瓜子,一面點了點頭,“舞的不錯,的確跳出了我娘那么點的神韻,天太冷,不想動,我認輸。”
少公主:“……”
眾人:“……”
少公主站在酒宴中央,衣袖下,纖細白嫩的雙手狠狠的攥著,身份尊貴的她像個小丑,戲子,事情與她想象中的背道而馳,四周的人非但沒有喝彩,一個個憋笑的神情讓她感到了恥辱。
她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讓她引以為傲的舞技,竟成了卑微戲子的表演,如那些奴才一樣,供人觀賞。
此時此刻,她終于明白,輕歌輕而易舉就答應了她這場比試的緣由,是想讓她丟臉!
這也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輕歌眸光幽冷的看著少公主,她之前猜想,冥千絕之所以攪動海潮逼迫她停留在流海,很有可能是因為這個少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