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月淡淡一笑,道:“這事,就得看無名閣下的意思了。”
言罷,朝輕歌看去。
西瑜也看向輕歌。
輕歌站了起來,挑眉一笑,笑靨如花,雙手抱拳,赫然有力,“這是我的榮幸。”
西瑜眸光微微閃動了幾下,“閣下,請!”
孤雁在他身后,西瑜示意輕歌上孤雁!
“西雙,李堂主,迦藍的人就交給你們了,你們先去南冥,明日就動身,解決掉海宮的事情,我就去找你們,路上定要小心,護好身家性命。”輕歌湊在碧西雙耳邊,壓低聲音說。
碧西雙不舍的看著輕歌,而后點了點頭。
輕歌與姬月,十指相扣,走上孤雁軀體。
西瑜一躍而上,站在孤雁羽翼之中,心神微顫,驅動著孤雁往西海域海宮的方向掠去。
然,就在孤雁要起飛展翅翱翔時,少公主頗為細長的聲音響起,“王兄,我也要回去。”
西瑜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來的,就怎么回去。”
少公主看著孤雁湮沒在夜色里,羽翼撕裂開長空,在夜空里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她憤怒不已,而后轉身就走,倒也有幾分瀟灑姿態。
“少公主,你這是要去哪?”孤月似笑非笑的問。
少公主站定,回頭看了眼孤月,“去海宮!”
“姬公子,你是西海域的大功臣,本宮得替父皇好好感謝一下你才對,不如讓本宮以身相許如何?”少公主語笑嫣然,道。
姬月異瞳如雪。
少公主瞥了眼沉默的輕歌,笑道:“本宮不介意屈尊下嫁,二女侍一夫也是可以的。”
“少公主——”
姬月終于說話,少公主以為姬月心動了,眉角眼梢都是得意驕傲的笑,只是姬月接下來的話,卻讓她臉上綻放的笑容徹底凝固!
“你這么騷,你父皇知道嗎?”
姬月輕描淡寫的說,氣質風輕云淡,說話時端起了夜光杯,搖晃了幾下酒水,而后遞給輕歌,輕歌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喝下,嘲弄的看向一時之間淪落成笑柄的少公主。
少公主臉都漲成了豬肝色,轉瞬又發黑,似可滴墨,宴席上的其他人,憋笑憋的滿臉通紅,就連孤月,嘴角也忍不住抖動了幾下。
“姬公子,你這是在蔑視我?”少公主雙手壓在桌案上,上半身微微俯下,目光冰冷的逼視姬月。
姬月不動如山,妖冶的眉目華光流轉,他淡淡的覷了眼少公主,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優哉游哉的深陷進椅背之中,劍眉一挑,聲音狂放,“難道本公子蔑視的還不夠明顯嗎?”
少公主:“……”
她這輩子遇到過各種各樣的男人,容貌英俊的有之,紅顏禍水的有之,霸氣側漏的亦有之,這還是頭一次看見這種軟硬不吃,邪魅妖嬈的男子。
可越是如此,她越是著迷,沉淪。
少公主站直了身子,朝輕歌看去,有一絲嫉妒在骨骸里蔓延。
這樣好的男子,身邊站著的女人應該是她才對。
輕歌被少公主看的一陣惡寒,頭皮發麻,她嘴角抽搐了一下,道:“那個,少公主,你讓開點,看著你這副尊容,我著實吃不下東西。”
少公主:“……”
她瞇起眼睛,還想說些什么,孤月卻是道:“少公主,你的位置在南側。”
少公主欲言又止,憤憤不已,最終只是甩了甩衣袖,冷哼了一聲,走向南側的一個空位,氣焰囂張跋扈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