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其他修煉者紛紛點頭應和。
輕歌揚眉,她把地形圖收起來,揚起手,笑道:“那好,去赤陽宗。”
輕歌不知,他們等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被暗處的某人看在眼里。
“赤陽宗在數百年前與暗影閣并稱雙皇,后面幾十年甚至有一家獨大的趨勢,風頭一時無兩,后面發生了一些事,導致赤陽宗跌下低谷,這一跌,就再也沒有站起來過了。”
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來人說話時,語氣還加入了抑揚頓挫的元素。
輕歌循聲望去,巷子外圍逐步走來一名中年男人。
男人身著陳舊的青袍,雖不是錦衣華服,但重在干凈,男人氣質尚好,不鋒銳逼人,也不夠溫潤,卻是十足的儒雅氣質。
男人站在那里,就是一副春風花草香的山水畫,讓人感到非常的舒適。
男人看向輕歌,微微一笑,“不請自來是我的魯莽,但看見有能力之人,在下就會被吸引。介紹一下,在下赤陽宗主,魏安。”
赤陽宗主——
輕歌眸光閃動。
許是一切都在冥冥注定之中,已經交織好的線不可發生變化。
星辰沿著軌跡緩緩轉動,在無銀的宇宙里勾勒出飄渺圖騰。
輕歌挺直脊背走向魏安,于三步距離停住,拳掌相碰,恭敬謙遜,“在下夜輕歌,四星大陸人,這位是柳爺柳煙兒,圣光大陸之人,還有這位,蕭爺蕭山燕……”
輕歌一一介紹完,道:“不知我等是否有這個榮幸,能夠加入赤陽宗。”
“你想好了?”
魏安道:“赤陽宗是個大染缸,什么人都有,并且毫無紀律,全都是一群無所事事的人,還有一些是九州通緝犯,被趕到赤陽宗內。即便如此,你們也愿意來嗎?”
蕭山燕對上柳煙兒的雙眼,說不出話來。
“輕歌,你怎么說?”柳煙兒問。
輕歌雙眸緊盯著地形圖,一言不發。
不僅僅是蕭山燕,其他修煉者們大多數都很抗拒赤陽宗。
在世人的潛意識里,外來者一旦進入赤陽宗基本就是沒落了。
說白了,那就叫做自毀前程。
蕭山燕見輕歌好似在猶豫,連忙道:“輕歌,兄弟們為了什么堅持到今天你該很清楚,赤陽宗你可能不太了解,說白了,那就是個豬圈。我們情愿多等一年也不愿去這么一個地方,赤陽宗里的修煉者們全都游手好閑,沒有把修煉當一回事,都是在暗影閣混不下去的人,才會去赤陽宗。”
其他人紛紛道——
“蕭爺所說不錯,就算進了赤陽宗,授予的勛章怕是也低人一等。”
“你們看那紀如雪囂張的樣子,只怕她現在就等我們走投無路進了赤陽宗,然后繼續嘲笑我們。”
“進不去暗影閣又如何,我們回到天啟海,跟著夜主,就連天啟王都會欣賞我們。”
“……”
頓時,怨聲載道。
柳煙兒冷冷的看了眼蕭山燕,蕭山燕皺緊眉頭,走至柳煙兒面前,解釋道:“我知道這樣說你聽得不舒服,但你要記住,諸神天域的確有人創造奇跡,但那是比萬里挑一還小的幾率。若去赤陽宗,就沒有資格再進暗影閣。一年時間的確會發生許多變化,但我們在風云鎮這么多年都熬過來了,大不了再去天啟海,等個一年再來。屆時,我們準備周全,就不會上了她紀如雪的當。”
“暗影閣是唯一去處?”柳煙兒冷嗤,“你怎知赤陽宗不是個好去處?你去都沒去過,就一口否決。這事你說我說都沒用,若輕歌不愿去,那便罷了,她若要去,你們不想去,那好,反正你也有個空間袋,夠你們一年的揮霍了,從此往后咱們分道揚鑣。”
“你對我有怨氣,但這種大事你不要兒戲,要慎重考慮。”蕭山燕眼眸深邃,嗓音低沉。
柳煙兒反問,“你怎知我沒有慎重考慮?”
兩人意見不合,都無法說服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