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被布道雷歐一番發言給震驚到的時候,作為方案的提出者布道雷歐卻是顯得格外心中有數,繼續對著眾人說道:
“鋼牙前輩的牙狼鎧甲是絕對不能隨意破壞的,畢竟那不僅僅是一套無比強大的魔戒鎧甲,更是無數魔戒騎士心中的信仰與精神寄托,所以留給我們的道路也就只剩下了想辦法捕獲鬼面男子這一個選項。”
布道雷歐還想要繼續闡述自己的方案,在一邊坐著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徐覺也是站了起來,對著布道雷歐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根據和鬼面男子少數的幾次接觸,我們都很清楚這位對著鋼牙前輩銘刻了破滅刻印的鬼面男子絕對不是易于之輩,想要捕獲他絕對是一件極其難以完成的任務。如果要追蹤他,一定會花費大量的時間。布道雷歐法師你在鋼牙前輩身上留下的封印,真的能夠支撐這么長的時間么?”
徐覺的疑問,同樣也是在場眾人心中的疑問。
一直以來鬼面男子在所有人心中留下的印象,都是一個心思陰沉、城府深厚的智者,想要抓到這樣的一個人留下的尾巴,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剛才布道雷歐就說過,那一道銘刻在鋼牙胸口上的封印并不是那么的穩固,一旦在尋找鬼面男子的過程之中鋼牙身上的封印出現了任何問題,豈不是就會落到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尷尬情境之中。
“關于這一點,大家還請放心。”
聽著徐覺對于自己的發問,布道雷歐就像是被戳中了自己的g點一樣,整個人都變得興奮了起來。
沒辦法,是個人都多少有些炫耀自己的心思。
本身年紀就不算多么大的布道雷歐雖然顯得頗為少年老成,但是想要去先要自己的心理卻也還是多少有一些的。
現在的布道雷歐看著就差手里拿上一柄羽毛編織而成的扇子,給自己扇一扇風,搞出一幅羽扇綸巾談笑間的智囊姿態了。
“之前鬼面男子因為想要阻止我前來冴島家與諸位匯合,主動出擊的對我進行攔截讓我沒有辦法及時的感到這里對鋼牙前輩進行救治,雖然看起來好像是我被人牽制吃了大虧,但是我卻也并不是完全一無所獲。”
將自己的手伸到了懷中,布道雷歐也是拿出了一個貼著符箓的小玻璃瓶來。
玻璃瓶的表面大部分已經被符箓給覆蓋了起來,但是從一些沒有被覆蓋的縫隙之中卻還是隱隱的透出了一道道黑色的光芒,隱隱還可以從中看到幾枚符文正在閃耀著陰邪的光芒。
“在零前輩將受到鬼面男子影響而墮落成霍拉的號龍徹底擊敗之后,我也是察覺到了號龍身體被魔導火焚燒之后殘留的灰燼之中有些不太尋常的地方,所以也是在離開現場之后再次回到了那個小巷,仔細的搜查了一番,最后發現了幾個殘缺的符文還沒有被完全焚燒。”
說著,布道雷歐也是輕輕的晃動了一下自己手中小玻璃瓶,被封印在其中的符文也是因為晃動而被微微激活了幾分。
這些性質本就狂躁無比的符文開始瘋狂的撞擊玻璃瓶那脆弱的瓶壁,但是卻收效甚微,隨著包裹在玻璃瓶上的符箓微微一個扇動,也是立刻就如遭重擊一般的重新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