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昨晚什么都沒做,我們就是……”
“月初,你別沒大沒小。”溫崇正從外面進來,目光落在宋暖身上,立刻溫柔得像是能掐出水來一般。
溫月初見他進來了,也不好再調侃宋暖。
“二嫂,咱們家天天都有不少豆渣,這一直做霉豆渣塊,也不可好。我聽強嬸說,這豆渣養豬,豬長得快。咱們這兒地方大,我們是不是抓幾只豬崽回來養?”
宋暖想了下,家里不僅豆渣多,以后還會有許多老菜葉,地方又有,養豬的條件都能滿足。
而且,這豬糞也是一種很好的家肥。
似乎沒有不養豬的道理。
“行!我們先打聽一下誰家有豬崽,改天還得找人先把豬欄建起來。豬欄的地方,也得好好選。”
“大吉叔家的母豬前些天下了豬崽,年后就能出欄了。”溫月初立刻就道:“二嫂,你想養幾頭,我回頭跟他訂下來。”
“有多少豬崽?”溫崇正問。
“十頭。”
“暖暖,要不全要了?咱們養豬一來是消豆渣,二來是還能消老菜葉,三來養大后就賣給阿喬的酒樓。”
養豬不是正事,但也不是不可以的。
家里的東西不白費了,各種東西都要利用起來。
家里事兒多了,白氏母女三人會更安心的留在這里幫忙。
“行!聽你的。”
“那好,我現在就去一趟大吉叔家,別是讓人先訂了,到時候咱們就沒豬崽了。”
溫月初說干就干,風風火火的出了廚房。
“暖暖,昨晚睡好了?”溫崇正走到灶臺前,把鍋里熱著的小米粥和雜糧包端到了桌上,“就在這里吃吧。”
又是睡?
剛才被溫月初那樣調侃一番,她現在聽到睡字就想臉紅。
“溫崇正,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
連名帶姓的叫他,這是生氣了。
溫崇正無辜的看著她,搖搖頭,“我沒啊!我們只是按約定比試,我們又沒做什么?我要是故意的話,我……”
他湊近她耳邊,“真故意,我就全做了。”
她哪會知道他昨晚是看著她到天亮的?早上起來,沒誰不望著他的黑眼眶打趣他。
他笑而不言,不承認,也不否認。
讓他們猜去。
吃了早飯,他去后院看宋家寶射箭,教導一二。
聽著她起床了,又沒忍住,找了過來。
他覺得他中了一種叫宋暖的毒。
“呸!下流。”宋暖瞪他,“打不贏我之前,你想都別想。”
“打贏你之后,我就能想能做了?”
“不聽你胡說,我吃飯。”宋暖坐下來,喝粥,吃雜糧包。溫崇正撂袍在她對面坐下,“暖暖,你喜歡現在這種鄉下生活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采菊東籬下,悠然終南山。”宋暖接下他的話,“一家人過著平淡而安寧的田園生活,這很好!”
溫崇正點頭,“我懂了。”
他只需要知道她最想要的生活,然后就會想辦法給她那樣的生活。
只是,他也沒想到,他后面做的種種努力,卻是把他們推離了原本想要的生活。
有些東西,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有些責任,與生俱有,無法拒絕。
他與她,身負各自的責任。
一碗粥喝下去,暖意從胃里散發出來。宋暖好奇的看著他,問:“你呢,你想要什么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