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崇正看著她,一字一頓,“有你的生活!”
他的生活,只有她,便是圓滿。
宋暖拿了個包子,低頭咬了一口,口齒不清的道:“沒個正形,油嘴滑舌。”
溫崇正聳聳肩,笑了。
他并不著急解釋,時間可以讓她知道他的心意。
他不著急。
起碼現在,他已經在她心里有一席之地了。
……
“吉嬸,你在曬衣服呢,吃過早飯了嗎?”溫月初推門進去,看見陸氏正在曬衣服,便走過去。
陸氏正巧在曬最后一件。
她提起空桶,迎了上去,笑瞇瞇的道:“吃過早飯了。月初你呢?”
“我也吃過了。”溫月初與她一同走去水缸旁,放下空桶,再一起進了堂屋,“月初,你坐!”
“好咧!”溫月初坐下,“吉嬸,我過來是想問問你,你家的豬崽有人訂下了嗎?”
陸氏給她倒了水,坐下來,“你家要?”
“嗯,我二哥家里天天都有豆渣,過些日子菜種出來了,還會有老菜葉子,所以想養些豬。”
“還沒呢,這才下了崽了幾天。還沒人來問。”
“那行!我二哥說,全要的。等豬崽出欄,我們就過來抓。”溫月初一聽,高興極了。
陸氏點頭,“行!我一定把豬崽子都養得白白胖胖的出欄。”
“好!”溫月初禮貌性的喝了一口水,然后擱下,站了起來,“吉嬸,那我先回去了。”
“不多坐一會?”
“不了,家里忙。”溫月初笑著擺手。
陸氏知道宋暖家里每天都忙得熱火朝天的,也就不留溫月初了,“那我送送你。”
“不用不用!吉嬸,不用這么客氣。”
溫月初笑著離開了。
陸氏目送她出了院門,低道:“這個月初又像是回到了那事前的樣子,這樣子挺好。”
一旁屋里,張大寒正在幫張陸生修弓箭。
從聽到溫月初來了,他就一下愣著。
張陸生也不提醒他,直到溫月初離開了,他才拍了張大寒的肩膀,“大寒哥該回神了,月初姐回去了。”
“陸生,你?”
張大寒麥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暈紅。
“哎喲,還臉紅了。大寒哥,我可是什么都還沒說,什么都還沒問啊,你怎么就臉紅了?”
張陸生笑了。
張大寒的臉更紅了,“陸生,你別拿月初來玩笑話。”
“大寒哥,我只說了一句月初姐回去了。我哪有開她的玩笑?你是不是……有點反應過了啊?”
張陸生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張大寒瞪他,低頭修箭,“不聽你胡說八道。不過,陸生啊,那宋玲丫頭時不時的找你,你們不會?”
“我……”
“不可以!”陸氏推門進來,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們,“你們兩個都打住那些不可能的心思。”
“二嬸,我沒有。”張大寒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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