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也回答得很委嫁,“還行吧!”
二人相視一眼,覺得她這是沒有底氣。應該是考得不怎么好,不然也不會最后還下筆寫答案。
涼亭那邊也一樣。
幾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谷不凡,心想,谷神醫這是收了一個廢材徒弟啊。
很快!
時間到了,卷子全收了上來。
不少人是沒做完的,一個個都垂頭衰氣的。
官差把卷子收過來,讓四位評審現在就評卷子。那邊則進行第二輪考核,這次是以身試毒。
跟前面一樣,每個人發一個小瓷瓶,上面寫著里面是什么毒。
有人看清內容后,當場就放棄考核。
這一輪就走了四個人。
三十人,還沒淘汰,就只剩下了二十六人。
宋暖抽到的是一種很意思的毒,她看到那名字時候,心里就冷冷的笑了。這是誰在暗中搞鬼呢?
蝕清毒。
一般的人,或許連聽都沒聽過這種毒,可她剛好就知道這種毒。前幾天,谷不凡杞人憂天的突發其想。
他翻開那本毒經,從里面找出一種毒。
指著上面的內容,問:“暖丫頭,你說,會不會是給你這種毒啊?我師妹失蹤這么多,又走了這么多年,我也不知她曾與什么人相處過,又有沒有像我一樣收過徒弟?”
如果有人恰好知道這種毒,又聽過關于宋暖是蛇妖的傳言,那他會不會用這個毒來一探究竟呢?
沒錯!蝕清毒里面最重要的一種成分就是雄黃。這是蛇的克星,不管道行有多深,只要碰到雄黃,蛇都會現出原形。
宋暖心里暗罵了一聲mmp。
想不到這場醫考,還真有人在暗中計算她。
這人是白癡啊,那種傳言都相信。
差官一聲令下,考生回到座位前。
桌上已經不再是只擺著紙筆墨了,而是多了一套煎藥的工具,還有稱藥材的小稱,銅舂,切刀。
“各位考生,依照你們手中的毒,你們寫方解藥方子,然后去后面的藥材柜里抓藥,煎藥,再以身試毒,自行解毒。這輪考核,依照入考場前的協議,生死由命,誰在這過程中不幸身亡,這都與官府無關,屬于自尋短見。”
官差解說完后,現場一片寂靜,靜得落針可聞。
這時,又有三人雙手顫抖的拿著瓷瓶上前,自行放棄考核機會。眨眼間,考生又少了三人,只剩下二十三人。
宋暖左右各看一眼。
木青和金爵棠已在寫藥方子了。
宋暖也開始寫,她的這味解藥,需要煎制的時間較長。這次,不比剛才,不容有半點馬虎。
三人把藥方子交了上去,空手去抓藥。
這考的是他們的記憶力。
木青不用小稱,直接徒手抓藥,金爵棠穩重一些,一樣一樣的找,一樣一樣的過稱。
宋暖知道,這是考試,不是裝逼的時候。
她和金爵棠一樣,沉穩對待。
“甘草,砂仁,熟地……”宋暖一樣一樣的找,可最后一味藥,她怎么也找不到?
黑螞蟻,黑螞蟻,黑螞蟻在哪里?
她找了三遍,還是沒有看到有放黑螞蟻的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