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現在酒量這么好,其實也是因為以前每次我喝醉回家后,都有余歡在我身邊照顧我。
她雖然每次都會抱怨,但是每次都想方設法把我拖回家,給我喂水,給我擦身,然后躺在我的臂彎里安靜地恬睡,她從不覺得我身上那刺鼻的酒氣難聞。
也就是這樣,我練練練出了酒量,也不擔心醉了。
我沒有再猶豫了,仰起頭便直接對著瓶口吹了起來。
方志平見我已經開始喝了,騎虎難下的他,也只好對著瓶口吹了起來。
我不是第一次吹白酒了,醉引以為豪的一次是和曾經一個老板互吹60度的牛欄山。
而這五糧液也只有52度而已,對我來說是不在話下的。
不過剛才已經喝了半斤多,這又直接一口干掉一整瓶,大概有一斤多一點的量。
我并沒有停頓,還是像喝白開水那樣,直往肚子里灌。
我用余光看著方志平,他比我后喝,可是已經停下來歇氣了。
直到我喝完整瓶酒后,方志平卻還有一半沒喝。
這酒瓶是透明的,大家都看了過來,我將空酒瓶往桌上一放,就等了起來。
我也并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不過倒不至于醉了,只是感覺腦子像是充血似的一陣發漲,胃里也有些灼燒般的難受。
方志平大概是喝不下了,可是他這瓶就都還沒喝完,他已經歇了兩次氣了。
再他又停下來歇氣時,我笑著對他說道:“方總,快點啊!我等著你一起喝第二瓶呢。”
他陰沉著臉看了我一眼,又堵氣似的仰起頭繼續喝了起來。
可是,沒喝兩口直接噴了出來。
是的,當場噴了出來。
好在沒有噴到飯桌上,而是噴到了黃老板的頭上、臉上、衣服上……
嘖嘖,那家伙,簡直慘不忍睹!
方志平也一個晃悠倒在了地上,明顯是醉了。
再看黃老板的臉色,那家伙,就跟死了媽一樣難受。
他起身就快步離開了宴會廳,估計這樣子他自己也沒臉了。
向君澤也立刻叫服務員過來將方志平扶到房間去休息,另外叫人來打掃了一下。
由薛千帆帶頭,宴會廳里頓時爆發一陣喝彩,伴隨著鼓噪的掌聲。
我無暇去回應那些喝彩,只閉緊嘴巴不讓酒氣從喉嚨涌上來,生怕控制不住也吐出來了。
“陸先生,好酒量,夠豪爽。”
向君澤敬佩地對我伸出大拇指,又轉頭對伍玥說:“伍總,難怪你今天帶著一個助理來,現在我可算知道了。你這個助理真的不錯,有膽識。”
伍玥淺淺一笑,回道:“讓向總見笑了。”
我坐下后,薛千帆向我豎起了大拇指:“陸兄,牛啊!不過你怎么樣?還行嗎?”
“應該問題不大。”
“你去旁邊休息會兒吧,喝點茶緩緩。”薛千帆又對我說道。
我擺了擺手示意沒問題后,繼續陪他們在餐桌前坐著,甚至都沒有表現出一絲醉態。
不過事實上我的腦袋也開始有些暈沉起來,胃里也是一陣犯惡心,特別是一想起剛才方志平嘔吐的那堆污穢,我更是有些反胃。
接下來他們的談話我就沒什么印象了,我只記得這個過程中,薛千帆讓服務員給我盛了一小碗百合羹,這個東可以暫時用來解一點點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