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到不至于,主要是喝得太急,這時候如果再喝上那么小半杯,估計真得吐了。
我對我的酒量還是很有底的,知道自己的量在哪。
但是喝急了,另當別論。
直到整場飯局結束后,伍玥一臉關切地坐在我身邊。
“你怎么樣了?沒事吧?”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嗎?”
“喝那么多酒都沒事,你還是人嗎?”伍玥又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我。
我笑道:“我說伍總,你這話聽著怎么那么別扭呢?我不是人,那能是什么?”
伍玥尷尬地抬頭撩了一下頭發,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就覺得很奇怪。”
“這沒啥好奇怪的,不到兩斤的量,還不至于讓我醉,主要是喝得有點急,有點難受而已,緩一下就好了。”
伍玥咬著嘴唇,神情復雜地看著我。
“這么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痣嗎?”
她這才轉移了那復雜的眼神,繼而向我問道:“那你能走嗎?”
“我要是都喝到不能走了,估計剛才也吐了。”
“那起來走吧,我送你回房間去休息。”
走出宴會廳,一陣清爽的夜風吹來,身上毛孔收縮的同時,體內的酒氣又開始上沖。
一瞬間,我感到有些頭昏目眩,腳下也開始飄忽。
大概是看到我走路搖晃,伍玥忽然扶著我的手臂,扶著我往前走,一句話也沒說。
我的意識也開始有些散渙,又有點興奮,只是身體越來越提不起力氣,無意識地把重心漸漸地靠向伍玥那邊。
一個踉蹌之后,好像是我的手臂砰到了她的胸,她不滿地哼了一聲。
我轉過頭,見她擰緊眉心,又費力又不滿的樣子。
我笑呵呵的看著她道:“別哼了,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我啥也沒感覺到。”
她又哼了一聲說:“剛才還說自己沒醉,怎么這會兒走路都晃悠了?”
我打了個酒嗝說道:“你知不知道在一個封閉空間喝了酒的人,大部分被風吹后都會吐出來,我現在沒吐就證明我比很多人都強了。”
“哼。”她又哼一聲,顯得有些不服。
不過她這樣子真是有幾分好看,我又笑了笑打趣著說:“伍總,說真的,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好看,別成天板著臉行嗎?”
“要你管,你再廢話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扔這兒了!”說完,她在我手臂上狠狠一擰。
我“哎喲”一聲痛叫說:“不說不行呀!很多人喝醉了就得說話,得靠著說話把酒氣慢慢散出來,我就是這樣的人。”
她又白了我一眼說道:“你那叫酒品不好,大多數人喝醉了就是睡覺,我就是這樣的。”
我笑道:“喝醉了就睡覺,那是因為解酒功能不好,所以你也不能喝酒,就是這個道理。”
她突然氣哼哼地甩開我的手臂,本來重心靠著她的我,便斜斜地摔倒在草地上。
我不由哈哈大笑,轉了個身舒服地平躺在草地上,發現夜空中掛滿了點點繁星。
在鋼筋混泥土的城市里待久了,夜里總是看不到漫天的繁星,因為無盡的燈火形成一層光幕籠罩在城市上空,沒有繁星輝映的城市。
此刻身在遠離城市兩百多公里以外的郊外,夜空真的好美,像極了兒時的夜空,我也不由得看入了迷。
伍玥或許是見我久久沒有反應,又擔心似的向我問道:“陸鳴,你沒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