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她沒有男女情愛,但他喜歡她,甚至希望和她在一起。因為唯有她在,他的心才平靜下來!可是,他體內的十三品黑蓮正在瘋狂的成長,它會漸漸吞噬他的理智,就比如這次刺殺良君兒。并非是他本意,可他腦海里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回蕩,仿佛是有人給他在傳
達信息和命令。若是他不做,他就會頭痛欲裂!
“怎么了?”南宮梅兒不解得看著他,閃了閃漂亮的大眼睛,等待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慕容允黎沉默,手臂一個使勁兒,竟將她拉入了懷。
“啊!”南宮梅兒嚇了一大跳,掙扎了兩下想要起身,卻沒料到慕容允黎沒有松手,反而越鎖越緊,粗重的呼吸帶著異樣的氣息:“梅兒,我們成親好不好,就在這里!”
“你說什么?”南宮梅兒不可思議得轉頭看著他,連呼吸都忘了。
“我說,我們拜天地,成親!”慕容允黎重復了一遍,他抬起手掌,將她的發絲輕輕撩到耳后,動作輕柔,同時又指了指床邊的喜服:“你看,這里連嫁衣都有!”
“我,我……”南宮梅兒一時愣住了,不知如何回應。她當然想嫁給他,但是這里既沒有見證人,也沒有長輩父母,如何成親?即便成親了,也是言不正名不順!
慕容允黎沉默了一會兒,雙眸深深得看著眼前的女人,發自內心得說道:“天地為證,我們結為夫妻。只要你不棄我,我慕容允黎也不會離你!”
“可我爹他……”她唯一擔心的就是南宮烈。他敬重他,在沒認識慕容允黎之前,她視他為生命的全部。若他知道她私自成親,豈不是要氣得吐血?
“等我們回去以后再和他磕頭請罪!”慕容允黎緊握著她的手,語氣有著從未有過的堅定:“梅兒,我想和你在一起。唯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能快樂!”
“娘親,你就和爹爹成親吧!雪兒也是見證人!”雪兒蜷縮在門口開口,圓溜溜的眼睛一閃一閃。
“可,可是……”南宮梅兒還是有些為難。“你不愿意嗎?”慕容允黎問她。
楚眉靈感覺到他急促的呼吸和隱忍的怒火,立即道:“我,我馬上就上藥。”言畢,她快速取出凝華膏藥準備涂抹,卻被他一把搶了過去。
他顫抖著手為她的咽喉上藥,隨后緊捏住韁繩,雙臂收緊,將她牢牢鎖在懷里,又在她耳邊重重得喘著氣:“靈兒,你要我如何發泄怒火?”
楚眉靈渾身一抖,輕聲回答:“我還疼著……”
他的手掌不自覺得移到她的里衣,唇齒輕咬她的耳廓,低聲又問:“哪里疼?”
“都疼!”她想起那一夜,渾身又開始顫抖。
“鴻羲是如何對你的?你和我說說?”他的語氣突然染一絲隱藏的欲望,手掌竟開始用力。
“慕容驚瀾!”楚眉靈轉頭,鳳眸閃過一道憤怒。
“他用繩子將你捆住,恩?不顧你的哭喊,羞辱你!”慕容驚瀾的語氣已有些變了,變得既邪又沉:“知道嗎?看到你的眼淚,我就變得更興奮……”
“阿瀾!”楚眉靈似乎看到了鴻羲的影子,那種隱藏在眼眸深處的瘋癲已顯。
這一聲“阿瀾”,讓慕容驚瀾回過了神,他抬手輕捏額頭,仿佛從方才突如其來的夢魘中清醒過來。
他偏頭對身后的軍隊下了命令:“回宮!”
這一路他沒有開口說一個字,在將她送進了寢殿后就去了書房,而楚眉靈這一夜也注定未眠。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預感他將會一點一點被鴻羲的記憶徹底吞噬……“
而另一邊,南宮梅兒和慕容允黎拼命得向前逃,此時正下著鵝毛大雪,他們終于找到了一處落腳,這是隱藏在森林里的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