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下,拿起酒杯先一飲而盡,接著樺問,
“我說兄弟,你當時要槍,到底是打算干啥呀?最近我咋沒聽到啥風聲。”
“哎呀!老哥你就放心吧,我絕對不是去弄事兒的,我可是本本分分都人,咋會……”
“等等!”
樺忽然瞪大眼睛,按住了林雨的肩膀,接著他開始緩緩的靠近。
林雨條件反射的將身體向后仰,突然樺哈哈大笑道,
“好啊,你小子深藏不露啊。看起來人畜無害,原來還是個狠角色啊。”
聽得一頭霧水的林雨,還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問了以后,樺回答說,
“你是剛入道,有些事你還不明白。我光從你眼睛里就能看出你殺人了。而且殺的還不只是一個!”
“你咋知道的?”
樺喝杯酒,爽了口后回答說,
“這人尋常時候,那瞳孔幾乎一般大小的,只有一些特殊的人,他們的瞳孔會大一些或者小一些。但是假如經歷了極度刺激或者恐懼的人,瞳孔會驟縮,當驟縮的多了的時候,會形成瞳孔固化。”
“那又怎樣?”
林雨還是有些不明白。
樺繼續解釋說,“你的瞳孔,比一般人要小那么一點點。可別小看這一點點啊,要想達到這種瞳孔固化的程度,需要分泌出足夠使你保持一個月緊興奮的腎上腺素量。而你之前問我買槍,那可不就是殺人嘛,你還是第一次
殺人,這不就推斷出來了嘛。”
林雨聽完以后大為驚奇,他豎起大拇指贊嘆,
“樺哥真神,這都能被你推斷出來,厲害,厲害啊!哈哈!”
樺謙虛的擺擺手,
“唉,這都算不得什么,知識就是力量嘛,主要我本來就是學醫的,再加上以前看了點心理學,結合一下就推斷出來了。”
“哈哈,那也挺牛的。來,我敬你一杯!”
“干!”
兩人又接連喝下幾杯之后,樺又問,
“對了,你這次來是不是又沒貨了?”
“哎,你說的還真對,最近雖然節省,可也這么多天了,在節儉也抽完了啊。給我再弄點兒?”
林雨笑瞇瞇的說。
樺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說兄弟,你別說你這是節儉,從我認識的人里面,你這可是不要命的吸法了。對了,我這里又進了一些好貨,你要不要嘗嘗?”
“哎,還是先不要了,抽習慣了,猛的一換,害怕受不了。”
“那行吧,不過前兩天有個大佬一口氣買了我一半的貨,所以現在貨源緊張。”
林雨一聽,便知道對方其中的意思,他打著哈哈說,
“樺哥放心,不會少你的,一千五一根,我這回要兩百根,多抽幾天。”
“你可真是不要命啊!”
“要是活著沒煙抽,那還不如死了呢!”
說完,兩個人哈哈大笑,在跟著樺去取煙的時候,林雨又問他買了一大批的藥品。
兩個人也是有說有笑的,到了放煙的房間,林雨故作驚訝的叫一聲,
“哎,少這么多?”
樺接話道,
“可不是嘛,要不然就憑咱們這交情,也不會漲價啊。來吧,開始搬貨。”
兩個人將木箱子都搬到外面,林雨一出去就立即砸爛一個,急忙先給自己點上一根,這一幕可是把樺笑的不行,
“我說兄弟,你不用這么著急吧?跟老光棍見到美女似的。”
林雨白了他一眼,
“老哥,你這是飽漢不知餓漢饑啊,你不知道我忍的多難受。兩眼都快要冒金星了。”
他吐出一口煙圈,
“呼,真是太……咦?”
林雨神色一變,將煙從嘴里拿開,審視了一番后疑問道,“樺哥,這味兒……不對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