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不治病難道還做飯啊?問這問題也該經過腦子。”
林雨白了他一眼,斥責道。
杜荷依舊是一臉的擔憂,他又試探的問,
“那神醫打算如何醫治太子?”
“目前來說,最快最有效的辦法就是開膛破肚,把心臟拿出來開割開個口子,然后用水把里面的毒素沖洗干凈,最后將心臟放回原位,縫上胸口,就完工了。”
林雨說的輕飄飄的,實際上卻是把阿史那易還有杜荷給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挖心?人還能活?這不明擺著要將太子置于死地吧!
阿史那易忍不住說出來自己的疑惑,林雨回應的則是一句井底之蛙,
“想當年,關云長刮骨療傷。不也是破開了肌膚,有啥不行的?”
杜荷這下著急了,他幾乎要擠出眼淚,慌忙懇求說,
“可這能一樣嗎?關云長刮的是胳膊,就算斷了也傷及不了性命。你現在是要刮太子的心臟啊。萬一……”
林雨不耐煩道,
“萬一個屁,一萬都沒有。你到底讓我挖不?不讓的話,你自己想辦法。”
杜荷也是犯難,可這危險實在是太大了,他們實在是不敢冒這個險。
他思考片刻,腦海中陡然閃現出一個念頭,于是便急忙問道,
“神醫,您剛才說這是最快的辦法,那么有沒有慢一點的辦法呢?若是療效慢一點,只要能夠將太子救醒即可,我們不急于一時,至于冒險的事情,還是不要去做了。”
林雨當即眉毛一挑,
“喲,你是要跟我討價還價?告訴你,老夫收了多少東西就做多少的事,你那一根爛樹根和一朵殘花也就能夠我動手。要是想慢慢來,那得花費多少的藥材,浪費我多少精力?你說這價錢能值多少?”
這番話把杜荷的嘴巴給死死地堵住,他空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阿史那易想要添話,卻被林雨一個冷眼給瞪住,
杜荷嬉頓時笑著臉,嗲著聲音說道,
“愛神醫,您醫德高尚,愛病人如愛己,您就看在皇上的份上,救救太子吧。當然好處我們是絕對少不了你的。”
林雨故作沉思,然后抬起頭對杜荷說道,
“其實吧,老夫從來都是憑著一顆父母之心來醫病救人,但是這世界上死人天天有,每一個都是在閻王那報過數的,我就一個人,那就等于從閻王手里拉出來一個。最后的報應不還是往我身上攢嗎?”
“愛神醫,妾身知道您的難處,所以您的損失,我們都會盡量的補償。”
杜荷眼珠一轉,他靠近了林雨耳邊,
“太子府上可有不少的寶貝呢,雖然不能說是遠超三千年人參,但也有不少的靈芝草藥比起來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呢。”
林雨一聽,頓時欣喜不已,他故作鎮定的點點頭,
“如此一來,倒也可行。不過丑話可說到前頭,要想慢性治療,那得讓這小子給我配合點,不然的話,趁早滾蛋。”
杜荷連連應承。
然后林雨拿一支興奮藥劑,對杜荷說,
“這一針里面的藥劑取自南海珞珈山紫云池里的金龍魚王的淚,可以使人精神煥發,過不了多久他就會醒來。”
杜荷欣喜的道謝,林雨卻來了句,
“哎,謝字放在錢后面。一支十萬兩,打不打?”
十萬兩?杜荷驚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這不等于搶錢嗎?他都忍不住想要質問一下林雨到底知不知道十萬兩是什么概念。
但是現在只有林雨能就行太子,就算是打碎的牙齒也只能往肚子里面咽。
“你放心,保證一兩銀子也不會少你的。”
林雨點點頭,讓白千給李承乾給來了一針。
后者十分鐘后便醒了過來。
李承乾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一臉懵逼的朝四方看了看,
“這什么地方?”
杜荷急忙貼近了李承乾,用手絹擦擦后者額頭,
“太子,這是和芝堂,長城最大的藥鋪。日前你急火攻心,昏迷不醒,我和易郎都快要急死了呢,這不,還好遇上了愛神醫,你才得以醒過來。”
“我昏迷了?到底發生什……”
林雨走過來,語氣冷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