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要說那么多話,病人剛剛醒過來,首先需要靜養。”
李承乾一聽這話不高興了,心想自己是太子啊,全長安城有誰敢這么對自己說話的?
于是他指著林雨責罵道,
“你這家伙是什么玩意兒?一身孝服,給你娘親吊孝啊!”
杜荷嚇得急忙捂住的李承乾的嘴,
“太子莫要胡言,這可是救你的神醫啊,若不是他出手醫治,還不知你要昏迷多久呢。”
“神醫?”
李承乾將林雨從頭到腳打量一番,因為后者穿著醫生標配職業裝,他根本看不出其真面目。
打量完以后,他臉一冷,
“我何時有病?還用得著這種土郎中治?”
說著,就要下床,杜荷怎么勸都勸不住,這時林雨開口了,
“沒病嗎?成啊,大門在那邊,滾,馬不停蹄的給我滾。”
李承乾頓時怒火飆升,
“鄉野村夫,敢這么對本太子說話,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阿史那易,給我殺了他!”
接到命令的,阿史那易卻站在原地不動,她面帶難處的說,
“太子,他……不能殺啊!”
“你連我的話都不聽嗎?我叫你現在就殺了他。”
“呵呵!”
林雨冷冷一笑,對杜荷說,
“看見沒有,我早就料到了。醫生不好當喲,治好了病人,卻要陪上自己的性命。走吧,都走吧,以后他的死活,我是不管了,還有這倆玩意兒也別放在這兒了,看著惡心。”
李承乾一看桌子上的兩個玉盒,便知道了里面裝的是什么,他怒不可遏的指著杜荷說,
“杜荷,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吃里扒外,將我的寶物送與他人。”
“太子,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人家解釋啊,你昏迷那么久,我們都很擔心你才……”
杜荷皺著眉頭,哭喪著臉拉著李承乾的衣袖,后者一把抽出,順手將其推開。
“老子沒病,好的很!”
剛坐到床邊要下床,林雨說道,
“你沒病?行啊,沒病走兩步,來,走兩步。”
李承乾當即下了床要對林雨動手,可兩只腳落地之后,屁股剛一抬起來,整個人的重心立即偏向,不等他調整好身體平衡,就摔倒在地。
見此情形,被嚇得花容失色的杜荷連忙上去扶起他,
“太子小心點,你剛蘇醒過來,身體還未恢復,不要急忙走動為妙。”
這時林雨又搭話了,
“沒事兒,他不是沒病嗎?沒病就走走唄。”
李承乾一咬牙,推開杜荷,他抬腳往前邁了一步,卻又摔倒在地,這回他是真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己的右腿,右手緊緊的扣住大腿,就沒有一點點的直覺。
林雨賤賤的笑著說,
“你走啊,咋不走了呢?來來,跟我學,一步一抬腿,兩步一起腳,三步四步一塊跳,抬抬屁股扭扭腰。”
一邊說,還一邊做動作,李承乾那一雙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了。
他用力的抓著大腿上的肉,癡癡的自問,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一點感覺都沒有呢?我的腿,我的腿……”
杜荷也不知發生了什么,他蹲下來給其按摩,以為可能是躺的太久了,腿腳麻木了。
阿史那易也蹲下來查看,可是在一番簡單的檢查之后,她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論,
“完了,太子的腿怕是廢了。”
“什么?”
李承乾一把拉住阿史那易的衣襟,“我的腿怎么可能會廢?它不是好好的長在我身上嗎?我也不曾受過傷,好好的怎么可能會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