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原正坐在茶肆里品味著桂花釀,心神合一,仿佛在向神靈獻祭一般。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他頓時皺起了眉頭,因為個人習慣,他要求在他品酒的時候不準任何人前來打擾。
可是就在這最最緊要的關頭,竟然有人敢敲門,這對他,對酒來說,都是一種不可饒恕的辱沒。
平時與人親和的松下原高聲斥責道,
“難道不知道這時候我不能被打擾嗎?你是新來的嗎?”
“非常抱歉,松下先生,外面有一位先生要找你。”
“讓他回去吧,今天我不想見人。”
松下原心情大為不好,心想這到底是誰?竟然這么沒有眼力勁兒,偏偏在這個時候來找他。
這時外面的女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松下先生,他說如果你不去的話,他馬上就走。”
“走走,讓他趕快走,真是個可惡的人。”
“好的,那我現在就讓那位先生離開。”
但隨著一串遠去的木屐的聲音,松下原的心才稍稍安定下來,他繼續對桂花酒開始朝拜,點燃了檀香,提醒我所有的禮儀之后,他雙手端起酒杯,放在鼻子下面輕輕的嗅著。
一股清淡的花香從鼻孔進入肺腹,頓時滿心的清涼。
他長舒一口氣,臉上盡是滿足之色,然后微微的張開嘴巴,將酒杯碰到嘴角,正要品嘗其美味之時,又傳來敲門聲。
這下松下原受不了了,他大吼一聲,
“如果還有什么事一會兒再說,我現在很生氣,什么都不愿意聽。快走,不然就別再干了。”
門外女子顫抖著聲音說
“松下先生,外面的那位先生走的時候,讓我給你說一句話。”
“我不聽,快離開!”
“好的,那我去跟那位林雨先生再說一下。”
那女子轉身就要走,身后的推拉門瞬間開啟,她又一回頭就看到一張貼到跟前的臉。
嚇得她差點大叫出來。
只見松下原驚奇的問道,
“什么?你剛才說誰要走?”
那女子,吞吞吐吐,小心翼翼的說,
“是,是林……雨。”
“林雨!”
松下原提高腔再次重復了一遍,他揪住女子的衣服斥責
“林雨君來了,為什么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壞了我的好事,真是混蛋!”
松下原一把將女子扔在地上,頭也不回的趕緊朝門口的方向沖去。
木屐用力踩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音,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但是他絲毫不放在心上。
連品味桂花酒那樣重要的事情都能放在一邊,還有什么是比這更重要的呢?
蘭瑩攙拉著林雨,兩人有說有笑的互相喂著壽司,時而林雨還會逗蘭瑩幾下,弄的她一嘴的芥末。
氣的蘭瑩眼睛都淚汪汪的,林雨看著心疼,故意夾起一大塊芥末醬放在口中,頓時汆的他兩眼直流淚。
而這一幕又恰好,被趕過來的松下原看到了,后者松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衫,放慢腳步走到林雨的身邊,向其舉了一躬,說道,
“林雨君,能夠再次見到你,真的是非常高興。”
林雨撇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松下大老板嗎?我只是時日長了沒跟你走動,竟然要趕我走?”
松下原一聽,頓時心叫不好,他連忙解釋道,
“林雨君誤會了,剛才只是我正在換衣服,沒能及時出來招呼兩位,真的是感到非常的虧欠,這樣吧,今天兩位所有的消費由我來請客好不好?”
林雨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