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大老板,您這是什么意思啊?剛才要趕我走,現在又這么熱情,讓我很恐慌呢。你到底是要趕我,還想留我呀。給個準信兒唄。”
“當然是希望林雨君能夠留下來了。您能到寒舍來,真是令的小店蓬蓽生輝,四面楚歌啊。”
此話一出,蘭瑩噗嗤的笑了出來,松下原還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話了,一副迷茫的樣子看著兩人。
林雨也有些忍俊不禁,但事后一想想卻發現,這個松下原果然不是一個一般人。
四面楚歌可是小學生都知道的成語,而在沈城里面生活十幾年的松下原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所以松下原這句話完全就是另加的,而且是為了討好林雨,這樣可以更大的幾率留住林雨。
“松下先生,剛才我只是開玩笑,不要當真。今天我來就是想和你見見面,敘敘舊。畢竟這幾日以來,沈城里面發生了許多事情讓人意外而又驚喜,希望能與松下先生分享一下。”
松下原如蒙大赦般的長舒一口氣,他笑道,
“林雨君的演技真是太棒了,把我都給嚇一跳。我想奧斯卡一定欠你一個小金人。”
兩個人同時大笑,蘭瑩則是優柔的坐在一旁一句話也不說,絲毫沒有剛才的那股調皮勁兒。
林雨問道,
“對了,澤田先生現在是否已經回倭國了?”
“當然,家師早已經回去了。”
松下原回答說,
“不過家師在走的時候,他留下一句話。”
“什么話?”
“他說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林雨君能夠到倭國發展,家師一定會用最大的能力去幫助你的,而且還會向天皇請求賜予你官位。”
林雨一聽,心中不由得發笑,“這老家伙想的可真是周到,想把我騙到倭國,豈不是把所有的好資源都給弄到那里去了?哼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那點花花心思。你說你都一把年紀,脖子以下都進黃土的人了,怎么還這么有心機呢
?”
心里雖然這么想,不過嘴上當然還是要一直道謝,并且告知對方對于自己不能夠過去而感到非常的遺憾。
松下原也表示理解,隨后他糾結了幾下,又問道,
“林雨君上次的那些酒是否還有?我記得你說過,可以拿出來賣給我的。”
“這個……”
林雨眼睛斜瞟看了蘭瑩一眼,繼而為難的說道,
“松下先生,其實我非常愿意能夠賣給你,畢竟我們是非常友好的合作伙伴。可是這次恐怕是無能為力了。”
“為什么?”
松下原猛的按住桌邊站起身,又立刻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非常不妥便又跪坐在桌子跟前。
他謙和的道歉,“抱歉,林雨君,我實在是太激動了。我再次為我不正當的行為向你道歉。不過你能告訴我為什么不能夠與我進行長遠的合作?”
林雨回應道,“在早些的時候就有人約我下訂單,只不過是他一直都沒有給我交定金,所以我就沒有把這些酒給他。不過在前段時間,他忽然把所有的定金都給交齊了,不僅如此,還把本金也給了我。沒辦法之下我只能
夠將自己僅存的一些賣給了那人。這不,這幾天就要往那人店里送呢。”
松下原聽完以后,從頭涼到了腳跟,他心里那叫一個后悔,只恨自己沒有早一點跟林雨提出來。
作為一名商人,他非常了解一個商人的說辭,林雨說沒貨可不代表著真正的沒貨,說白了,就是嫌價錢低了。
于是他一狠心,伸出三根手指頭說道,
“林雨君,這樣吧,我出三萬一斤買你余下的酒,可以嗎?”
一旁的蘭瑩一聽,驚的下巴都快要掉了,這價格可是比一般的茅臺都要高哎。
要知道現在普通的茅臺也就幾千塊一瓶,一瓶也就是一斤而已。
但面對這樣的天價,林雨卻是一副為難的模樣,
“這個……松下先生,您這樣讓我很那辦啊。畢竟都說定好了的。”
“四萬,四萬可以嗎?你有多少,我全要了。”
松下原急切的模樣與林雨那淡定的神情成了巨大的反比,
“松下先生,不是我不愿意,你也知道,作為商人,最重要的是什么,誠信啊!”“五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