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趕著投胎?王財,去看看!”
王財說,
“肯定是三皇子,昨夜他就是這樣子。”
打開了門一看,果然李恪,這時候的李恪面容消瘦,臉色發黃,頭發也稀稀拉拉的,身上的衣服也是被撕爛了好些地方。
這幅打扮,頂多也就是個乞丐里面的有錢人,哪里還有曾經的三皇子意氣風發的模樣?
李恪見開門的是王財,當即一巴掌抽在其臉上,將其打后退幾步,
“你腿折了?這么久才開門?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打斷你的腿?”
林雨一聽,心底的火,轟的油然而生,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你還敢打我的家丁,那不好等于是打我林家的臉,那還得了?
于是他放下茶杯,昂首闊步走到李恪跟前,
“你說要把誰的腿打折?讓我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李恪見林雨來了,當場慫了,腆著笑臉,弓著腰說,
“誰,誰說的?”
他朝周邊的下人們瞪去,那些個下人一看到李恪犀利的目光便都低下頭不敢言語。
李恪還裝模作樣的揪住身邊的一個抱著小寶箱的下人質問道,
“剛才是誰敢大放厥詞?說!”
那個下人嚇得連連搖頭,最后撲通的跪在地上直說不知道。
林雨就站在門口冷著臉看著這一幕,李恪就在那里尬演著,王財都看愣了。
他知道三皇子非常的害怕林雨,但不曾想竟然害怕到這種地步,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點吧?
林雨給自己點了根煙,瞇著眼一口一口的吸著,這可把李恪給急死了,后者踮著腳嬉皮笑臉的對林雨伸出一個指頭,
“林兄,給我吸一口唄,就一口!”
林雨長吸一口,接著將煙吐在其臉上,后者表現出一副極其享受的神情,林雨說道,
“我說三皇子啊,大清早的,你閑著沒事來我家門口就為了給我演這出戲?你有意思沒意思啊。”
“嘿嘿,我這不是想著有幾個時日沒給你送東西了嘛,時間久了,我心里過意不去,所以想給你送點什么。”
李恪示意身后的下人們將寶箱打開,里面全部都是各種珍奇寶玉,看起來精美絕倫。
“這五箱是我的一點小小的心意,您看看喜歡不?要是覺得行了,那我就給您多弄點兒。”
林雨當看到那些寶玉的時候,心咯噔的一顫,這可都是上等的玉石啊,每一塊都十分的珍貴。
若是放在現代,那每一塊都價值連城。
但在李恪面前,他怎么可能表現出心儀的模樣?
林雨假裝隨便的瞟了一眼,喉嚨了不輕不淡的發出一個嗯,然后轉身就走進門。
李恪頓時心里冰涼一片,很明顯對方似乎并不看中這些東西。
但他還是跟著走了進去,不管看不看中,今天一定要給自己再弄幾根煙,犯癮的感覺簡直不是人受的啊!
林雨坐在桌旁,拿出高腳杯給自己倒上一杯紅酒,悠閑的品味。
李恪站立在一旁笑著等待其發話。
只是這個等待漫長而又艱辛。
當他看到林雨使用的酒杯的時候,心頓時涼了下去,那杯子的色澤更為透亮,純凈無瑕,簡直是世上一等一的美玉。
可就是這樣的美玉竟然被做成了酒杯喝,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每次林雨晃動酒杯的時候,李恪心都在驚顫,他恨不得上前用手擋在林雨的杯子下面,這么好的東西要是摔碎了,豈不是可惜?
由此,李恪一開始準備要一百根煙變成了二十根,就林雨這眼光,那些寶玉估計根本就看不上眼。
林雨喝完酒以后,打量著高腳杯,問道,
“李恪啊,你說這東西值多少錢?”
李恪忙答道,
“此物清澈如水,形態圓潤秀美,當世也難出其二。實在是無價之寶啊。”
林雨聽后,呵呵一聲,
“無價之寶?在我眼里不過就是個一般般的青玉琉璃盞罷了。”
說完,隨手一扔,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