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都是藥,還有不少的水倒在地上,再看那一旁扣在地上的洗漱的銅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呦,這不是太子嗎?咋發這么大的火?誰招惹你了呀!”
李承乾正在氣頭上,此刻卻看到林雨走了進來,頓時所有的火氣都撒向了林雨。
“林雨!都是你害的,我要殺了你!”
他從床上趴下來抓起邊上的一盆花砸向了林雨,后者輕便的躲開,
“哎呦呦,太子可要小心點,別傷到了人哦。不過,任何人的命在你眼里都算不得什么,不過可別傷到你自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林雨瞟了眼對方的右腿,笑嘻嘻的問道,
“咦,你這腿是咋回事啊?我記得前天見你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這咋就……唉,可惜,真是可惜,堂堂太子一轉眼就變成一個瘸子,有失威嚴啊。”
李承乾本來就氣的不可開交,又被林雨澆上點油,差一點背過氣去。
他呼哧呼哧的大喘氣,目呲欲裂,指著林雨大喊,
“你們把他給我抓住!快去!”
可在場的只有幾名弱小的侍女,看起來還不到十六歲,別說抓林雨了,剛才李承乾發的那一場火就把她們給嚇的瑟瑟發抖。
阿史那易和杜荷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此刻的李承乾算是最孤立無援的時候。
林雨指著李承乾哈哈大笑,
“我說太子啊,你是猴子請來的逗逼嗎?就這么幾個人,還想抓我?抬你上炕都夠嗆吧!”
他走到李承乾跟前,后者冷著眼瞪著他,林雨繞著對方轉了一圈后又轉到其身后,
“這腿……真瘸了?”
說著,冷不防的踹在其腿彎上,后者撲通的跪下去,接著一個背后輪拳,林雨退后一步,那一拳正好錘在床腿上,只聽咔嚓一聲。
李承乾閃電般的收回手,抱手慘叫。
林雨憐憫的搖搖頭,
“嘖嘖,這一拳頭可真不輕啊,估計手指骨都能斷成幾節嘍!太子不愧是太子,對自己都這么狠,佩服,實在是佩服。哎對了,你那腿不會也是這樣斷的吧?”
“林雨!我本來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煩?”
“呵呵,好一個無冤無仇!”
林雨呵呵一笑,他一巴掌抽在李承乾的后腦勺上,后者剛要回頭,一腳踹開又將他踹了個狗啃屎。
“李承乾,我告訴你,老子向來都是人,不犯我不犯人。要是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惹我,那就是斬草除根。自己做的什么事你自己清楚。”
林雨一腳踩在其胸口,拿出搶指著對方的額頭,彎下腰并露出一副張學友式欠扁的表情,
“我就是一個平民老百姓,過好自己日子就算滿足。可是總有一些人閑著沒事挑事,我當然不能忍氣吞聲嘍。你覺得自己有個當皇帝老爹很牛逼?”
他抬頭問左邊都侍女,
“牛逼不?”
侍女低頭不敢應答。
又問右邊,
“牛逼不?”
侍女們同樣一聲不吭。
他又看向李承乾,
“還太子,吃屎啊!”
李承乾渾身顫栗,哪里曾受過這樣的屈辱,他恨不得立即將林雨凌遲處死,可看到對方手里的暗器,他瞬間慫了。
他知道林雨不敢殺他,但即便如此也不敢賭一把,萬一對方真的動手了,他可是要死的,而林雨頂多也就是償命。
他自認為自己的性命比林雨的要寶貴,因此只能任由對方侮辱而不敢反駁一句話。
林雨用冰冷的槍拍拍李承乾的臉,
“哼,這樣子才像話嘛,當個人就得虛心接受別人的教導,別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真他媽拽的跟二八五萬似的,刁個毛啊。話說你有毛嗎?你一根毛都沒有啊!”
就在這個時候,阿史那易走了進來正看到這一幕,她當即拔出雙匕與林雨對立。
“男人婆來了,胳膊好點了嗎?”
林雨看了眼對方,發現一只手拿匕首的動作有些勉強,便諷笑道,
“女人呀,別整天想著打打殺殺的。匕首有啥好玩的?溫柔一點,拿著菜刀學學做飯什么的,找個如意郎君嫁了,美滋滋的過一輩子多好?”
阿史那易不說話,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在兩人對峙的時候,白千也來了,他一看到林雨,剛要開口,卻看到后者使的眼色,于是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換成別的,“都干啥呢?不知道這里是藥鋪,不能大聲喧嘩嗎?快把兵器都放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