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故作驚訝,
“哎呀,白郎中回來了,真不好意思,把你的藥鋪給弄臟了。不過除了地上的這個垃圾外,我可沒亂扔東西啊。都是這垃圾扔的”
李承乾聽到自己被稱為垃圾,牙都快要咬碎了,可對林雨有無可奈何。
白千還沒開口,阿史那易搶先一步說,
“林雨,放了太子,你有什么要求盡管說。”
“呵呵,放了他?我又沒抓他,干嘛要放?你這句話有語病啊,我教你啊,話應該這樣說:把那垃圾扔過來!這樣就行了。”
阿史那易握緊了匕首,身體前傾,霎那間殺機畢露。
林雨將槍口對準了李承乾的腦袋,
“砰!”
當場所有人都驚的縮了下脖子,阿史那易心都涼了,她瞪大了眼睛瘋一般的要沖上去殺林雨,卻被眼前黑黢黢的槍口給鎮住了身形。
李承乾閉著眼睛,剛才槍聲響起來的那一瞬間,他甚至感受到了黑白無常的觸摸,渾身上下一片冰涼
等他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體完好無損的時候,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那一瞬間,只覺得從頭到腳一點力氣都沒有,仿佛被抽空了靈魂一般。
他大口袋喘著氣,面色蒼白,額頭上的虛汗一個勁的冒著,嘴巴都干的起皮。
林雨嘖嘖兩聲,
“哎,時間長沒玩槍了,連準頭都不行了。不過下一次不知道會不會還打偏呢?”
阿史那易也不敢再說話,她雙手握著的匕首往兩邊一丟,表示投降。
白千也被林雨的行為給嚇到了,誰能想到,當初不可一世的太子此刻正躺在和芝堂的地上被人踩著胸口,還不敢動一下。
他怔了片刻,趕緊說道,
“好了,不要在打了,這里是藥鋪。個人恩怨,請出去解決。”
林雨一聽,當即把槍給收了起來,
“行吧,那就給白郎中一個面子,今天這事兒先放在這,太子是吧,繼續牛逼,看你還能橫到什么時候。”
李承乾欲哭無淚,他哪里橫了?從頭到尾都是林雨壓著他打,他連還口的機會都沒有。
林雨走到白千跟前說,
“白郎中,把上次給我取的健胃消食片再來兩盒,吃著效果不錯,胃口大開啊。”
李承乾被阿史那易扶起來的時候低聲罵道,
“遲早吃死你。”
林雨扭過頭,嘻嘻一笑,
“能吃是福,就怕某人恐怕連吃都吃不到嘴里吧!”
說著還用手撩了下腰間的衣帶,露出左輪,本來要還口的李承乾見狀又硬生生的將到嘴邊的話給咽下去。
拿了消食片,林雨給了錢就走了,李承乾也只敢等他走了以后大發脾氣,
“神醫呢?神醫哪里去了?你們去找了半天,人影呢?”
阿史那易低著頭回應道,
“太子恕罪,我們……沒能找到愛神醫,不過杜荷還沒有回來,沒準他能找到,太子還是先躺在床上等一會吧。”
“還要等?我都等了一天一夜了,還要等到什么時候?我的腿,難道就要這么的廢了嗎?快去找,派府里面所有的人都去,全城搜尋!”
這時,站在一旁的白千勸說,
“太子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我師傅他是個世外高人,平時喜歡云游四方,單論腳力就可一日千里,這個時候沒準就在千里之外的地方。”
“你當我傻子啊,二百多歲的老頭能一直行走千里?你以為本太子的四書五經是白讀的?”
阿史那易安撫道,
“太子消消氣,我看白郎中所言非虛。”
“你也跟他一起來戲耍我?”
李承乾呲著牙,瞪著阿史那易斥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