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哪有這樣的奇人?當初的易居士那么厲害,后來不還是被處死了嗎?什么世外高人,都是神棍而已。”
阿史那易皺著眉頭,心中糾結了許久才又開口道,
“太子,有些話或許你不會相信,但是我覺得應該跟你說一下,還請太子靜靜的將我把話都說完,之后在做定奪。”
“說吧,我聽著!”
李承乾沒好氣的說道。
阿史那易將之前林雨假扮神醫時跟眾人說的關于修仙的事情,原封不動的給復述了出來。
聽的李承乾心中稍有觸動,但也只是有一點點心動而已。理智告訴他,那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不能當真。
“太子,假如這事是真的的話,那你若能得到修仙秘法,豈不是勝算更多一籌?”
李承乾閉上眼睛默想片刻后,睜開眼說,
“得了吧,都是些騙孩子的,你還當真了!”
“可是……”
“以后不要再提此事,不然別怪我翻臉!本來就心煩,你還專門給我心里添堵。”
阿史那易還想繼續說下去,但張口卻沒有再說些什么,她給李承乾換了衣服,擦掉了臉上和手上的灰塵,后者才安靜的躺下。
白千彎下腰來心疼的撿灑落一地的藥,這一幕被李承乾看到了,又引起了他的火氣,
“撿什么撿?沒看到我的腿還沒好嗎?還不趕緊給我用藥!”
白千停下手中的動作,偷偷的瞪了對方一眼,可不管心中有何等大的怨恨,他始終不敢對李承乾怎么樣,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林雨
在他剛把撿到手里的藥放在紙盒里面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首云歌,
“我站在烈烈風中,恨不能,蕩盡綿綿心痛……”
那聲音中氣十足,唱得人氣血翻騰。
眾人頭不由得往門外看去,只見一個穿著一身醫生職業裝的人走了進來。
此人一出現,在場之人無不歡欣雀躍,最激動的還數李承乾,他爬起來朝那人伸手呼喚,
“神醫,愛神醫,你終于來了!快,快為我醫治。”
林雨用中指頂了一下眼鏡,語氣輕蔑的說,
“我道是誰的氣運竟然如此強烈,遠遠的都能看到和芝堂頂空氣運華蓋,原來是太子啊,也難怪,全長安城能有這等氣運的除了皇上之外就只有你了。不過你來這里干啥?不是硬氣的說以后都不再來嗎?”
李承乾根本就不在乎氣運,他要的是趕緊把自己的腿治好,只要能夠像正常人一樣的下地走路就行。
“愛神醫,請你為我醫治吧,再不治療,怕是要廢了。”
“你廢了與我何干?別忘了你之前說的話。這天下郎中多的是,我也不過是個土郎中而已。”
李承乾那叫一個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嘴那么絕呢,結果把自己都活路都給斷了。
他只好懇求,
“愛神醫,求求你,快救救我吧!是我之前胡言亂語,辱沒了您,求您給我一個機會。”
“機會是上天給的,我可給不了你。更何況你堂堂的太子難道還找不來一個能治好你病的人?”
阿史那易接話說,
“愛神醫,我們已經找遍了長安城所有的郎中,就連宮醫也都傳遍了,可所有人對太子的怪病無可奈何。我們實在沒有辦法,才來勞煩神醫,請求神醫出手醫治。”
她干脆單膝跪在林雨跟前。
但林雨卻熟視無睹,他語氣冷淡的說,
“你說讓我治我就治,不讓我治,我就不治,你把我當什么了?我愛慕皮五活了兩百多歲,還能被你幾個娃娃給耍了?”
聽了這話,阿史那易不敢說話。
李承乾憋急了臉,開口說,
“神醫,我真知錯了,求你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一定對您畢恭畢敬。”
他能把語氣放的這么低已經是稀有了,可林雨還是不為所動。
林雨看著散落一地的藥片,斥責白千,
“你是干什么吃的?這地上的都是絕版的藥物,世上就此一粒,你竟然全扔在地上?等著發芽開花結果啊!還不趕緊撿起來?”白千低著頭連忙應是,同時彎下腰撿地上的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