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啊!”
林雨得得瑟瑟的說,
“你不是都應該知道了嗎?”
“我指的是深層的關系,不要拿這些來糊弄我們。”
“哦呵呵!深層關系,你想要多深就自己去測量啊。不過提醒你一句,那種女人,估計你鞭長莫及。”
領頭人聲音冷淡的說道,
“我們現在是對你進行基本咨詢,希望你能夠好好配合。當然更希望你能給我說真話,不要存有僥幸心理。”
林雨舔了一下嘴唇,用手抹下嘴巴,
“我說你是不是閑的慌,閑著沒事調查別人的關系?”
說著火氣就上來了,干脆要跟領頭人動手,好在兩個跟班拉住了林雨。
“我告訴你,今天我是心情好了才陪你來,沒有拘捕令,你今天休想想抓我。現在你已經構成了私自執刑的罪行。我要是告你,你逃都逃不掉。”
領頭人,笑了笑,他拍住林雨的肩膀說,
“小伙子,我也是嚇大的,別跟我兜圈圈,這里沒別人,老實交代吧,自從鄭華進了牢以后,你有沒有跟沈紅月聯系過?”
“有啊”
林雨沒有一丁點辯解的意思。
領頭人又問,
“你跟她聯系是為了什么?通過什么樣的途徑?”
“為了再續前情唄,要不要把偷情的過程給你描述一遍?”
林雨挑著眉毛,得瑟的模樣讓領頭人皺起了眉頭,而另外一個跟班則是忍受不了林雨這樣的態度,他抓住林雨的右手反身一轉,林雨當即被單手背后,死死的擒住。
那人一抬手,頓時林雨只覺手臂像是要被扭斷了一樣,痛不欲生,但是他卻沒有叫一聲,反而笑著說,
“兄弟,想練手咱們找地方練,這里地兒太小,施展不開。”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好臉色你就不當回事了是不?信不信我扭斷你的胳膊。”
說著,那人抓林雨的手再次太高,只聽見林雨手臂傳出咔咔的聲響。
林雨呵呵兩聲,
“斷誰的胳膊還不一定呢,說話別太狂,不然自食其果可不好。”
“那你就試試!”
那人剛要發力,卻被領頭人叫住,
“放手,現在他還不是嫌犯,要遵守紀律。”
“可是你看他這樣,不教訓教訓他,他永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讓你放手!這是命令!”
領頭人斥責過后,那人才不情愿的松開了林雨,林雨對其哼了一聲
“兄弟,好好聽領導的話才能升官發財,脾氣太硬,領導會先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一句話把那人氣的又要動手,領頭人卻說,
“你要是再耍嘴皮子,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看到。”
“開個玩笑嘛,幫你教訓教訓手下,別這么嚴肅,容易招鬼。”
林雨這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連領頭人都無可奈何,本來想著將林雨帶到案發現場看其反應。
從以往的經驗來看,殺人犯在案發現場是最難隱藏自己內心的情感的。
只要林雨有一丁點的情緒異常,領頭人就會立即發覺,從而對林雨的嫌疑進行判定。
可是從車上到現在,林雨的反應雖然與一般人不太一樣,但是從心理學角度來分析,林雨并沒有作案的可能。
無論是表現出來的恐懼,還是在被詢問之時的表現,林雨行為上雖然有些過激,卻也算是正常。
領頭人一時也迷茫了,但是他從以往獲得的資料來看,以及當事人的供詞,最有可能動手的就是林雨。
可是之前在勘察案發現場以及了解當時死者的死亡分析的時候,發現事實并沒有想象的那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