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肯定還有一些不為人的秘密,所以才肯致力于一切的去調查。
但是從目前的結果來看,他的猜測并不是事實。
“你跟我過來,去那邊看看。”
領頭人用下巴指了一下衛生間的方向,因為在那里就死了兩個人。
林雨聳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他老老實實的跟在領頭人的身后。
在即將進入衛生間的那一刻,他用余光瞥到了那個反握他手臂的那個跟班走到了窗戶邊上朝外看。
走進衛生間,領頭人故意將后背露給林雨,想要試探后者的反應,假如在人前表現正常的話,人后有可能會露出一些馬腳。
可是林雨一直中規中矩的,警惕的望著四周,下腳的時候都輕飄飄的,生怕弄出太大的聲響。
“衛生間內部死了一個,門口死了一個,你知道是怎么死的嗎?”
“我哪知道?不過看新聞上面說好像是仇殺吧?”
“是不是仇殺還待定,但是……在這之前應該接受過審訊,他們也都告訴你了現場情況,你為什么說不知道?”
領頭人忽然回頭瞪著林雨,昏暗的衛生間里面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可以想象一定很猙獰。
林雨后退兩步,他嘴巴不利索的答道,
“喂,上次他們那是叫審訊嗎?簡直就是耍人好不好!竟然說八個人全部都是有一個人殺的,而且還是一刀斃命。完了還要懷疑是我干的,這事放你身上你樂意?簡直就是胡扯。”
他氣惱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
“一群吃人飯不干人事的家伙,有好處的時候都爭著上,結果用到他們了,竟然就這樣搪塞人,隨便拉個人就想當替罪羊。真是狗它媽給狗開門——狗到家了。”
“你的嫌疑確實是最大的,怨不不得別人。”
領頭人回過頭,看著地面上的輪廓。
對于對方的回答,林雨又吐了一口吐沫,
“我呸,放你的狗臭屁,審訊的時候說案件發生的時間在11點左右,而那個時候我正在公司里面,一上午都在買東西。我哪有時間去殺人?”
“但不排除你做完案以后轉移。”
他走上前站在領頭人的身后,同時一只手伸到口袋里面,在出租屋安定下傳送點,“我說老哥啊,從這里到公司開車最快也得要四十分鐘路程,你當我超人飛著過來的?再說了,有人證明我當時就是在這個屋子里面?動動腦子好不好,你們干這行的難道都是靠幻想結案的?那干脆別辦了
,回家寫本小說好了,這腦洞,肯定能出名。”
話剛一說完,他立即開啟傳送,領頭人說道,
“我們這對案情的基本判斷,當然關于你的一些不在場證據,我們也會進行調查,總之絕對不會誣陷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領頭人還專心致志的查看地上的死者遺留下的信息的時候,忽然外面傳來一聲驚叫,等他回頭的時候就又傳來一道慘叫。
林雨與他一同回頭,領頭人先沖出去,另一個跟班則是從廚房里面跑了出來,
“老大,怎么回事?”
“我還想問你呢,三子呢?”
“不知道啊!”
這時窗外又傳出一道慘叫和鄭龍的叫喊聲,領頭人與其跟班立即跑到窗戶邊上往下看。
只見被叫做三子的人蜷縮著側躺在地上,叫的喉嚨都失聲了。
這可是三樓,一般人掉下去,只要不是頭著地是摔不死的,但是斷胳膊斷腿倒是必然的。
那個跟班憤而轉身掄起拳頭朝林雨面門打去,后者連退兩步,那人上前一步抬腿高踢,眼看林雨躲不過去了,領頭人抬手壓下其腿。
“老大,你干什么?是他害的三子”
“你哪只眼看到是他動的手?”
領頭人質問道。
林雨也跟著問,
“對啊,你看到是我把他給弄下去的?別誣陷人好不好,沒準是他自己不小心的,你誣陷我殺人就算了,現在還想誣陷我襲警?我刨你家祖墳了?”
“你……”
那個跟班指著林雨,卻啞口無言。
領頭人冷著聲音說,“別說這些沒用的了,趕緊去看看三子怎么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