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高陽公主高聲尖叫,其余的人都連連后退,恐懼的看著林雨。
而那個和尚則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查看著爆開的胸口,他的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然后朝高陽公主伸出手來好像在求救。
高陽公主被嚇得慌了神,驚叫著躲到其他和尚的身后,而這個受傷的和尚朝他們走了兩步,突然噴出一口鮮血,直挺挺的趴倒在地上。
剛才在看林雨的眼神,就像是見到鬼神一般,林雨提著槍指向那群人,他歪著頭說,
“還要叫我再說幾遍?要不要在你們身上一個個的打出幾洞?”
那些和尚連道不要,并且不住的后退。
林雨大叫一聲滾,頓時眾人如獲大赦的沖了出去,任憑高陽公主如何哀聲嚎叫的挽留,也沒有人回過頭看一眼。
開玩笑,美色誠可貴,生命價更高。人都要死了,還管你干什么?
最后房間里面只剩下高陽公主與林雨兩個人。
林雨打開后備箱,從里面拿出來兩個布包,打開扔到地上。
從中掉出來的兩個帶血的人頭咕嚕嚕的滾到了高陽公主的腳前。
“啊?”
她當場嚇的差點兒失了魂魄,身子一軟坐倒在地。
林雨用槍管翹起她的下巴,語氣冰冷的說道,
“這兩個人你應該認識吧,如果不想和他們一樣的話,我勸你最好還是把東西都給我拿出來,一個不少!懂我的意思嗎?”
高陽公主快要被嚇傻了,她哆哆嗦嗦地連連點頭,
“好,好,我知道了,我今日一定將所有的東西全部送到你的店鋪里。”
林雨冷笑一聲,
“這還差不多,”
他用槍管拍打著對方的臉頰,
“公主啊,你說你好好的一副牌,怎么成了這個模樣?當朝公主,又嫁給了開國元老的兒子。美滋滋的家庭,看看都被你給耍成了什么?真替房遺愛感到不值啊!”
林雨搖搖頭,心想這種女人這輩子都是這樣了,當初一個辯機就是她心中對美好愛情的向往
辯機被腰斬之后,愛情破滅,那么在封建社會的女人如果沒有了愛情的支撐,就只剩下柴米油鹽,過著千篇一律的生活,無聊至極。
而高陽公主又不是那種愿意屈服于命運的女性,但是身在不得已之中,她只能將所有的樂趣寄托到男人身上。
這并不能說是誰對誰錯,只能感嘆生不逢時,沒準在到了現代,高陽公主會成為一個成功的女企業家企業也說不定呢。
林雨開著車離開了房府,高陽公主失聲痛哭,不知是因為受到驚嚇還是,因為林雨的那一番話。
林雨開著車行駛在路上,此刻長安城中許多的人都知道這車是他的座駕,因此就不像最初時候那么恐懼,但還是會不自覺的遠遠的躲開。
走著走著,忽然看到了程府,心想程處默這時候應該還在家吧,先去看看他,順便給帶到黃鶴樓。
但是剛一進大門,還沒走多遠就聽到了,蒼老的訓斥的聲音。
“我說你平時也沒那么大膽啊,喝兩口酒就膽肥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啊?給我跪好了,敢動一下,今天你的伙食就這了。把油給我跪干再起來。”
林雨循聲找去,只見程咬金手里拿著一根大鞭子,時而對著空氣抽動兩下。
那一聲聲響亮的鞭爆,聽的人心臟一顫一顫的。
而另一個人則是程處默,他跪在兩塊帶皮五花肉上面,也不知道跪了多久,反正地面上全部都是肉油。
存貨兩只手捏著耳垂怯生生的低著頭,那模樣根本就和之前的程處默千差萬別。
“程世伯,大早上怎么這么來氣兒?處默惹你生氣了?”
程咬金看到林雨過來,立即臉上變成了笑臉,熱情的招待,
“哈哈,稀客啊,來來,先坐下。”
林雨剛坐到庭院的石凳上,程咬金就朝程處默吼了一句
“臭小子,愣著干啥呢?還不趕緊倒水?”
程處默委屈的看了程咬金一眼,低聲說道,
“不是有下人嗎?”
“老子把你養這么大,使喚你一下咋了?還不能用你了?”
程咬金大吼道,把林雨都給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