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大漢輕咦一聲,
“我說兄弟,怎么火氣挺大呀?這天氣熱,你要不要讓哥幾個給你降降火。”
樺聽了以后,只是笑笑。
這種話要是嚇一下那些上班的白領還差不多,要是想嚇唬他,呵呵,還不夠格。
至于林雨也懶得跟那些人說好話,要打就打唄,他從沒有怕過誰呢。
兩個人又吃烤羊肉串,又大口的喝著酒,旁若無人的有說有笑。
紋身大漢見自己被忽略了,頓時火氣上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震的桌子上面的酒瓶猛地一顫,發出咣咣的撞擊聲。
然后我現在還拿起一個空酒瓶指著樺的額頭說,
“你他媽給我站起來。”
樺壓根就不理他,這邊所發生的一幕成為了燒烤攤上所有人的焦點,甚至路旁的人都駐足停留,拿出手機來拍照。
燒烤攤的老板,站在一旁也不敢上去勸架,這個時候要是誰先勸架,誰就最先挨打。
紋身大漢越來越覺得自己沒面子,讓他身邊的朋友都捎帶說,
“你看這樣說我都把你放在眼里,白長這么大塊頭啊,你要說我,早就上去捅死他們了。”
“就是,社會哥就一個字,干!”
“媽的,打,只要打不死,大不了坐兩年牢,這口氣怎么能就這么咽下去?”
“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干他丫的。”
“……”
那群人你一句我一句,說的紋身大漢頭腦發熱,又看到樺的那一臉不屑的神情,紋身大漢當即大叫一聲,揮動酒瓶的就朝樺的天靈蓋砸去。
說是遲那時快,在所有人都以為樺的腦袋要被開瓢的時候,他竟然輕飄飄的一躲,完全躲開,并且拉住了大漢的胳膊往懷里一拉
后者整個身體都側躺在了桌子上面,然后樺抓起一把桌子上面還沒有吃完的羊肉串兒,用帶尖一頭的鐵簽子狠狠的刺在了大漢的眼窩里。
霎那間只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紋身大漢捂著鮮血直流的右眼從桌子上則滾倒在地。這一手真是把那一群人都給嚇得一愣一愣的,原來有幾個跟大漢一起的朋友,當他們看到如此發狠的樺的時候,結果什么都沒有看到似的,東瞅瞅西看看,或者翻著手機
,誰也不朝這邊看。
樺收回目光,冷哼一聲。
“一群軟蛋!”
他繼續就像沒有什么沒有發生過似的吃著剩余的魷魚串。
林雨真是坐在旁邊,從始至終都沒有移動一下,一直都默默的吃著。
兩個人這副淡定吃烤羊肉串喝啤酒模樣被人拍下來傳到網上,一夜之間點擊過百萬。
林雨問,
“樺哥,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暴露了?”
“怎么,我還有什么顧及的?”
樺紅著臉說,很明顯他已經有些醉了。
林雨擺擺手說,
“沒,沒有。不過你現在打傷了人,還繼續淡定的在這里吃燒烤。一會警車來了,恐怕會有些麻煩,咱們要不換個地方?”
樺想了一下,回應道,
“你說的也沒錯啊,確實應該得走了,能大能小是條龍,能大不小是條蟲,真正的男人就應該能屈能伸。走,咱們換個地方。”
兩人起來以后,開著車又去往別處。
而那個大漢躺在地上哀嚎,地上這么流了一大片血液,看得人悚目不已。
在車上,樺問林雨,
“林兄弟我知道你對我家祖傳的那本書有興趣,現在你就掏心掏肺的跟我說一句話。你打算拿多少拿我家那本書?”
林雨隨意的笑一下說,
“那是你家的傳家之寶,我怎么能說拿就拿呢?那不是要錢的問題,那是傳家寶,有非常大的紀念意義價值的。”
“要是換不了錢,放在那就是等著被老鼠啃。有個屁價值。你到底要不要,你不要的話就賣給別人了。我是看你兄弟一場,才特地的先問問你呢。”
林雨擺擺手說,
“樺哥,你知道我這人上過大學,但是卻不是醫學畢業的。你讓我去研究這玩意,還不如殺了我好呢。”
“其實也說不上研究吧,你拿來當古董珍藏著,過不了多長時間,絕對升值。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向你保證,這個絕對是從古時候傳下來的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