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頭瞥了他一眼說,
“這都是上面人的事兒,你就不用管。不過我可以給你透露一下,金子在任何時候都不會貶值。但是一旦貶值了,那牽連著的是無數人的性命。”
雖然說了這么一點,但是林雨已經可以猜測出其根本原因。
沒準就是浩然正氣幫里面有人在玩金子,這東西歷年以來只有上漲而沒有低落的情況,這次跌落得這么厲害,萬一形成了新的市場規律,恐怕會使得部分人家破人亡。
有人可能會覺得買下來的金子都是固有資產,但是實際上真正從金子上賺錢的只是其倒賣之時的利潤。
但是一旦金子跌的太厲害,不但沒有利潤,反而還會賠進去。本金就是通過各種渠道貸款獲得的,再一賠,那不是全沒了嗎?這跟做生意也是一樣的。
有一千元的資金就會想要做一萬元的生意,錢不夠咋辦?貸款唄。
正在林雨要走的時候,張老頭又叫住了他,
“這個人對你或許有幫助,也是正氣堂的人,有時間跟他聯系一下,他也接的這個任務。”
林雨點點頭,從對方手里接過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不過紙條上的號碼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眼看這個時候天色已晚,便開著車回到老街的房子,打算今晚就在這里住一晚,然后明天著手做任務,不過對于金子市場他還真是一點都不清楚,正所謂隔行如隔山,要
是沒有個引路人,那他簡直就是眼前一抹黑。
林雨從冰箱里面拿出一塊生牛排在廚房煎了一下,配著啤酒就是一頓。
雖然喂到還算不錯,但他還是想念劉柱跟阿貍在家的日子。
只要是這兩個人在的地方,就絕對有美食同在。
可惜現在阿貍和劉柱都住在了公司里面,林雨也輕易吃不到海鮮了。
不一會兒,林雨就解決了一瓶啤酒,兩份牛排,揉揉鼓起來的肚子,然后滿足的伸了個懶腰。
“真舒服啊!怪不得那倆人那么喜歡吃,吃飽的感覺就是爽。”
他坐在沙發上翻動著手機,想著緩和一會兒再洗完,誰知剛坐上去沒過一分鐘,忽然傳來了劇烈的敲門聲。
頓時林雨的氣就上來了,因為那聲音根本就不是敲門,而是在錘門,有過這種經歷的人都會對其非常的厭煩。
“誰啊?用這么大勁兒急著下蛋啊!”
他用力的打開門,只見鄭龍和當初那個在出租屋審訊他的領頭人和三子正面色嚴肅的站在他的門口。
“林雨”
三子聲音陰沉的說,
“警方傳呼,為什么躲避?”
林雨撇撇嘴,罵道,
“你有病啊,老子那是躲避?是不想去好不好!你當我是你家丫鬟?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三子氣勢也盛,走上前一步就要抓林雨的肩膀,但卻被領頭人給攔住,那人的語氣還好一點,
“林雨,我們的身份你也知道,因為你牽涉了這件案件,所以我們必須時常的對你進行談論。以保證不會出現任何的差錯。”
“能出現啥差錯?你跟我說說能出哪門子的差錯?我看你就是認定了我是那個殺人兇手,想方設法的想把我給弄進去,然后你自己去領功是不是?”“你誤會了,我們這個組織設立目的主要是為了保證每一個華夏人民的人身安全。我絕對不會讓一個好人蒙受不白之冤,也不允許任何一個罪犯逍遙法外。所以我希望能夠
得到你的極力配合。”
林雨退后兩步,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是好人,還是罪犯?”
“在沒有得到最后的判決之前,我無法回答你的問題。”
領頭人表現的倒是挺有耐性,但是林雨看出了其眼中的一絲不耐煩。
“那就說我是嫌疑人了?”
林雨呵呵一聲,走到冰箱前,拿出來了一瓶啤酒打開喝了一口,懇求道,
“我說大哥,咱們別鬧了行不?你就給個準信兒,要真把我當罪犯,現在給我抓走,讓我蹲牢,再要不喂我吃倆槍子兒?”
他用啤酒口指著領頭人,
“但是你看看你現在整得是什么事兒,想抓我就抓,想讓我去警局就讓我去警局。你讓我的街坊鄰居怎么看?你讓我的親人怎么看我。人言可畏吶大哥。”
“非常抱歉,對于這一點我沒有辦法,畢竟這是我們走的正規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