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快十一點的時候,林雨開著車去宏興酒店跟劉伍碰面,既然是叫人家出來,他當然不會真讓對方出錢請客,因此早早的就在網上訂了一個房間。
見面以后,兩人一開始都是客氣了一番,聊一些最近生活趣事。
直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林雨才談起正事。
“伍哥,這次的任務你怎么看?”
劉伍酒量并不太好,喝一點酒臉都有些紅了,他說道,“這段時間,鄭延那老家伙的吃相實在太難看了。為了壓低金價,無所不用其極。現在金價已經降到了三百二,眼看這勢頭還要繼續降下去。沈城所有的炒金者都對他怨聲
載道。”
“那為什么大家聯合起來,遏制金價的下降?”
林雨的問題讓劉伍發笑,“你是不知道啊,鄭延這做法也是很多人想要做而做不到的。你以為他鄭延真的是神通廣大,一個集團就能操控一個城市的金子價格?這后面還有很多小人推動,他只是個
領頭的。我們就算能聯合起來,也無法阻擋這勢頭。”
劉伍說著與拿起一杯酒與林雨碰了一下,一飲而盡后又說,
“更何況,那些玩金子的人根本就不是一條心。金子恒價就在那里擺著,無論是上漲了,還是下跌了,他們都高興。為啥?因為能賺到錢。”
劉伍邊說邊用食指搗著桌子說,
“干這行的最怕的就是金價四平八穩,不上不下。要不是這回接了任務,我肯定也上去大撈一筆。等場風過去,少說不得賺它個千八百萬?”
聽了劉伍的話,林雨才明白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大勢所趨之下,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渾水摸魚。
“那咱們接下來咋辦?將金價硬生生的掰回去?”
這話說的連林雨都不自信,他現在雖然錢不少,但也不是只手反轉整個市場的。
鄭延不過是借著這個封鎖沈城的機會來撈金,而且他自己的身價不菲,不然要是換成別人也只能是想想罷了。
劉伍仔細想了一下,搖搖頭說,
“不容易,畢竟咱們不是鄭延,并且那么多人盯著這塊蛋糕,咱們要是給攪和了,你覺得他們會放過咱?這件事得從長計議。”
林雨聽完便沉默了,心想浩然正氣幫的任務真不是簡單的啊,本來以為只是一個小任務隨便做做就過去了。
可誰知竟然給他整了這么大個難題。
就在兩人都覺得有些苦悶之時,劉伍無意間說道,
“主要還是咱們的資金少,要是資金夠多,也就不用這么畏首畏尾的。”
“資金?”
林雨猛地抬起頭,他雙目凝神,問道,
“你說的是金子?”
“金子也好,現錢也罷,只要錢夠多,咱們也能操控金價。不過那需要的錢雖然不說是個天文數字,但也足夠讓咱們望而興嘆。”
劉伍搖搖頭,看樣子他對于這次的任務也是沒多大的信心。
反倒是林雨,一語驚醒夢中人,要現錢他沒多少,但是要金子,他多的是啊,在唐朝還缺金子?
“伍哥,資金這事兒交給我,今天晚上你在家里等著我,我給你個驚喜。”
看著林雨神神秘秘的模樣,劉伍一頭霧水,也不知道眼前這家伙到底在打算著什么。
“林兄弟,你喝醉了?你知道需要多少資金嗎?最少這個數!”
劉伍伸出兩根指頭。
“兩千萬?”
林雨猜測問。
劉伍皺著眉頭搖搖頭說,
“是兩個億!”
林雨當時也有點傻了,兩億可不是個小數目,但他還是哈哈一笑,“兩億而已,放心,輕輕松松給你弄來。伍哥你就先盤算著該怎么搞鄭延那老王八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