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嘿嘿一笑,
“你猜!”
劉拍著林雨的肩膀贊嘆道,
“真能干啊你,怪不得張老頭老師說你有前途,會辦事兒。”
又拍著黃金感慨說,
“以前沒貨,干啥事都是畏畏縮縮的,現在有這么多的貨,非得大干一場不可,讓鄭延那老東西瞧瞧,他華龍集團再牛逼也不能一手遮天。”
林雨點點頭說,
“伍哥你盡管干,這些不過是前期資金,后面再給你弄幾車玩。”
“老弟啊,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一整車黃金還只是前期?你家開金礦?”
林雨打著哈哈,也不說個明白,反正就是一個意思,你盡管玩,黃金我來出。
由此,劉伍算是徹底對林雨刮目相看,誰能想到就這么一個看起來剛畢業沒多久的毛頭小子竟然出手如此闊綽?
同時他也為當初的鄭華感到默哀,惹誰不行,非要惹這么一個大神?
兩個人合力將一千兩黃金放到金庫里面。
劉伍跟林雨累的腰酸背痛,兩人坐在沙發上大喘著氣。
“老弟啊,你這些黃金看起來不太純,要是想賣出去,估計得提煉一下。”
“那就煉唄,都交給你了,你想咋整就咋整。”
林雨擺擺手,干脆當了個甩手掌柜。
劉伍心下一想,隨后從懷里拿出一張支票寫完字遞給林雨,
“老弟,這是一千萬,你先拿著,我的錢都塞進去了,還沒弄出來,等著過段時間手頭緩和了,算算賬,我再給你后續的錢。”
要說一千萬可真還不少,林雨也都有些心動,不過這個任務可是張老頭給他倆的。
要是林雨此刻要了這一千萬,可就是把這個任務交給了劉伍,最后就算是完成了,那獎勵也是屬于劉伍個人的。
更何況萬一這回大賺一筆,那最后的錢也是劉伍的,他在一旁白瞪眼都沒用。
因此,林雨把支票一撕,說道,
“伍哥啊,你這話就不對了,兄弟我這回可不只是在幫你的忙,也是幫我自己,你這樣拿錢給我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嗎?”
“不,絕對沒有這意思,老弟你誤會了。”
劉伍也是精明人,他忙說道,
“其實是我不愿意讓你趟這趟渾水,畢竟現在炒金子風險太大,不適合。等以后發展穩定了,我帶你慢慢入手。”
“沒事,都是玩玩而已,不就金子嗎?一車不夠就來十車,一個沈城能消化得了多少金子?我就不信了,鄭延他還能繼續把控金價?”
林雨說的十分的豪氣,別人炒金子就是為了賺錢,而他炒金子,好像就是為了玩。
劉伍暗自嘀咕,不會這小子是上面哪個領頭的兒子吧?
同時也慶幸自己當初在金店的時候沒有為難對方,不然的話,估計自己也沒有多好的下場,參照一下鄭華,就知道了。
出了一身汗,林雨的酒意也已經醒了差不多了,他起身對劉伍說,
“伍哥,要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有啥情況盡管跟我說。”
“成,那你先去吧。”
林雨開著車出了金店,走到十字路稍稍停頓一下,給自己點根煙,然后一加油門兒,消失在拐角處。
不多時,他把車停到了十號倉庫,他瞇著眼,身體內部出現了不同尋常的躁動。
他又趕緊點上一根,抽完了以后,才長舒一口氣,無力的靠在主駕駛的靠背上。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