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看著手里燃燒殆盡的煙,心中總也不是滋味兒。
這段時間他的癮越來越大,以前的煙雖然夠吸,但是已經很難滿足他的需求了。
而且在最開始的時候,由兩天一根煙,到現在一天三四根,這個增長的速度讓他都感到后怕。
不過這東西就這樣,萬一不小心染上了,想要后悔就來不及了。
他暗罵一聲,推開車門,仿佛將煙頭當成樺,用力的摔在地上,用腳尖狠狠的擰了幾下才解氣。
他拿出銀子傳送到樺的地下室,這里有他曾經安放下的傳送點,不過因為害怕被察覺出來,因此就傳送了沒幾次。
這回他打算好好看看那里面那么多門后面都放的什么。
還是來到那個槍械屋子里,這里的槍還是原來擺放的樣子,根本就沒有任何被人移動的跡象。由此可以看來,這里面并沒有被警方人員發現,同時也可以得出結論,樺的家是在他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查封的,不然絕對不會把這些東西放在這兒,不然光這一倉庫的
槍,就足夠他蹲牢房了。
林雨沒有在這里面多做逗留,他拿出一張紙片定下傳送點,將其從門下面的縫隙里給塞出去。
接著傳送到紙片周邊,就輕松的出來了,用這種辦法,他進入下一個倉庫。
剛進去,林雨差點被嚇得魂都飛了。
在手機燈光照射下,放眼望去,幾個柜子上面都放滿了,一尺高的玻璃罐。
罐子里面裝的竟然是嬰兒,還有器官,這些東西被泡在液體里面。
那些小孩子蜷縮著身體,閉著眼睛,好像只是睡著了,隨時都有可能醒過來。
林雨靠在墻上,渾身冒冷汗,周邊的溫度好像也下降了幾度。
幾個柜子上,都是這些玩意兒,不知情的還以為是醫院實驗室。
就連林雨也發迷,樺弄這些玩意兒干啥?買賣人體器官嗎?那弄這些嬰兒有事做什么?
雖然萬分懼怕,但是他還是壯著膽子在里面轉了一圈。
直到在一個柜子邊上發現了一本厚厚的黃頁書籍,他打開一看,恍然大悟。
原來這些罐子里裝的不是嬰兒,而是胎兒,有的都已經快要成型了。
這些孩子被打下來以后,又被人給保存起來制作法器。
這本書上講,就是這樣的胎兒特別的靈,制作出來的法器威力極大,只要好好供著,主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還有那些器官是用來制作不同的神藥,有的藥能讓人聽話,有的藥能詛咒人,還有的可以讓人身體強壯,就跟吃了威神一樣,并且沒有副作用。
這些都是有錢人用的東西,不說別的,光一個胎兒法器就是八萬起步。
要是九月的胎兒,據說因為來到這個世界的半途夭折,怨氣十分的大,一般人根本降不住,會報復自己的父母。
但是如果制作成法器賣給別人,就不會任何事情。
而且九月臨出世的胎兒法器最貴,能賣到一百多萬,簡直就是天價。
可問題是,這樣的胎兒可不還找,別說九月了,就算是其他月份的,人家打胎都時候,胎兒都被絞碎了,怎么可能弄出完整的?
一想到這里,林雨便渾身發寒,想要完整的胎兒,那就只有直接取出來,那么……
“媽的,這樺可真不是人!”
林雨大罵一聲,光販d品,買賣軍火不說,竟然還干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來,這種人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老天無眼。
他立即離開了這件屋子,然后來到下一間,這個房間里放的是一些注射針劑盒一樣箱子。
成箱成箱的擺放著,看起來似乎沒啥問題,林雨打開一個查看,發現里面都是沒有任何標識的玻璃瓶。
他相信樺絕對不會在這里面放正常的藥品,經過一番查找,終于在箱子底部看到標記。
竟然是另外一種d品,而且純度非常高。
林雨有些興奮,也有些恐慌,他對這玩意兒的抗力越來越小,要是淪落到使用液體的地步的時候,就等于和死神握手了。
他在原地站了五六分鐘,心中正產生著天人交戰,如果以后不用這個,那種痛苦絕對不是他能承受的,如果用了,那就等于喝慢性毒藥。到底要不要帶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