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謀殺親夫啊你。”
蘭瑩氣憤道,
“死了算了,誰稀罕你!”
“嘿嘿,當然是你稀罕啊,我要死了,你不得守寡?”
“你要現在進太平間,我扭頭就再找一個。追我的人能從醫院排到公司!”
林雨咧嘴強笑著說,
“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沒生氣。”
蘭瑩別過頭,雙臂抱胸。
“好,好,我就說我老婆又漂亮又善解人意,怎么可能平白無故的生氣呢?咱回去看看咱媽唄!”
蘭瑩一聽這話,再多的氣也都煙消云散,心想這世上怎么還有這樣沒臉沒皮的人呢?
林雨又說,
“我這回進購了新服裝,等過幾天咱們在開展一次時裝周。到時候你做壓軸,保證驚艷全場。”
被這么的軟磨硬泡,蘭瑩噗嗤的笑出了聲,
“你呀,天天沒個正經,我連個氣都生不順暢。”
“不不,生氣有害身體健康,研究表明,笑的女孩更漂亮哦。”
蘭瑩挽著林雨的胳膊,兩人說說笑笑的走了出來。
門口的白梅看到這一幕,捂嘴輕笑,暗暗的給林雨豎起大拇指。
林雨到病房坐了一會兒后,就回公司了,而蘭瑩也跟著出去送他。
黎老拉著吳敏的手笑著說,
“林雨這小子行啊,會哄女人。”
吳敏艱難的說,
“比你……強。”
在醫院門口與蘭瑩吻別后,林雨開著車行駛在去公司的路上。
忽然,手機鈴聲響了。
“喂!”
“林雨,在哪呢?”
劉伍沉重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林雨一聽便心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準備去公司,怎么了?”
“金店這邊有點事,你方便過來下不?”
“行,我馬上去。”
林雨也不會公司了,直接掉頭去金店。
一進門,劉伍便拉住他的的胳膊進了辦公室,并將電腦顯示屏轉向他
“你看看這個。”
顯示屏上是沈城內部金價的折線統計圖。
從圖上看,在這短短一個星期內,進價竟然提升到了三百六十元。
這個價位遠遠高于全國市值的平均價位。
林雨指著今日的價格問道,
“怎么會這樣,提升這么高?之前一直不是低于市場價值嗎?”“這個我也不清楚。你給我的那些金子并不純,卻也達到了80%的提煉度,然后我找人私下加工了一下運動到銀行轉化成網絡數據,但在拋售出去以后,就被人瞬間買掉。
接下來不管拋售多少,都會被秒,現在秒金的勢頭越來越盛,因此金子被炒得遠遠高于市值價格。”
劉伍緊緊的皺著眉頭,之前的那些自信此刻蕩然無存。
林雨沉吟片刻后,問道,
“你覺得是不是還是鄭延那老家伙干的好事?”
“這個……沒道理啊,之前他壓低了黃金的價格,難道就是為了一次性的購買低價金,從而賺取差價?這有些不對勁兒吧?他根本沒必要這么做。”
“全國市值的黃金均價是340元一克,但現在沈城經過封鎖之后,這些時間里金價波動的很劇烈,而組織上面也指出可能是華龍集團在進行金價調控。”
林雨仔細分析道,
“如果是鄭延調控的金價,那么接下來幾天的時間里,金價只會降低,不會增加,因為他需要繼續的將價格壓下去,然后再大量的進購。”
劉伍一聽,大叫不好,他焦急的說,
“假如真是這樣,那我們就等于賠了,低于市場金價賣出,而且還是那么多金子,虧了上千萬啊!”
“你全扔進去了?”
林雨一問,劉伍頓時面色通紅,低著頭說,
“四十萬克,全砸進去了。不過你放心,差價我給你。”
林雨拍拍他的肩膀輕快的說,“沒事,不到一千萬而已,既然有人要玩買斷,那我就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少錢能給我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