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領頭人的要求之下,法醫講述了他曾經聽到的傳說。
“我還在上研究生的時候,我的導師跟我講過一個他曾經做過的幾次案例。他說那是他心中一生都無法抹去的陰影。”
法醫回到了記憶之中。“導師說,他有一次被突然調去華夏與南越的地區。當時他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為了響應國家的號召,就去了。到地方以后,他才明白,原來國家調他去不是為了解剖死
人,而是給活人治病。就是從人體里將這東西給取出來。”
他指著銀色絲線,即使他曾經沒有親眼見過,但眼中依舊流露著恐懼。“這種絲線是一種特殊合金,稍微遇熱就變軟,遇冷就會變得堅硬如鐵,那殺手將這種絲線履直了以后刺入人體。絲線受到體溫變軟并在血液的沖流下在體內游動,鉆入各
個器官。然后就會慢慢的將器官纏繞,就跟長在一起一樣。”
“那如果不取出來的話會怎樣?”
林雨忍不住問道。“會讓各個臟器衰竭,并且影響神經反應。最后在極度痛苦中死去。一般人的身體里被插入一根就痛苦不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的導師說當時見到的活人蜷縮成一團,
身體不住的抽搐,等到后期都時候,就會七竅流血,渾身血管接連爆裂,皮膚會變成血紅色,用針扎一下就會射出血水。”
三子聽后,表情厭惡的說,
“這么嚇人?那直接抽出來不就行了?”
法醫搖搖頭,
“沒那么簡單。因為絲線已經纏繞在器官上面,所以一但強硬的拉出來,不但會使得絲線斷在體內,還有可能會直接造成器官死亡。”
他又拿起另外一根絲線,將其緩緩的拉直,因為這些絲線在脫離身體以后,收到外界冷空氣的影響,從而變得稍有些堅硬。
“別小看這一根小小的細線,它現在的硬度已經可以和鋼絲相比較。來,把那塊瓊脂拿起來。”
三子照做了,法醫兩手扯著絲線的兩端從瓊脂的側方輕輕的劃過。
只見那絲線就如刀一樣的輕松的切開瓊脂。
原本林雨還不以為意,但是當三子捏了一下瓊脂后,他臉色變得稍微有些難看。
“這種瓊脂在實驗中經常會用來與人體相比較,而且瓊脂的密度比人體還要高一些。因此,如果事先能夠輕松的切開墻紙,那么同樣能輕松的切開人的肌肉。”
法醫展開手,將絲線呈現在眾人眼前,并問道,
“你們認為人體的哪一個內臟,能夠承受住它的切割呢?”
果真是細思極恐,三子將瓊脂放在桌子上,只感覺脊背發麻,
“我操,這也太變態了,要是東西弄到人身體里,那豈不等于死路一條?”“不,應該說是生不如死。所以我的導師曾經研究過類似現進入人體的人之后,就做出一個結論,如果真的中招了的話,那就不要想著怎么救活,而是想著怎樣去死會更舒
服一點。”
法醫的話讓在場的三個人無不心驚膽戰,特別是林雨,他曾經與干出這種事的人照面不只一次。
以前他以為樺已經夠不是人了,可沒想到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
法醫將絲線整理裝好,然后對領頭人說道,“所以說,假如你們這次的案件碰到的是這個人,我希望你們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因為這個殺手不僅善于逼供刑法,殺人手法也可怕的很。那時候南越的d梟橫行,他也一
度活躍在南越附近,不過后來銷聲匿跡了。”
“那國家選擇將你的導師派遣過去是因為……”
“導師他是當時全國外科技術最好的一批醫生,他去就是為了幫助警方治療臥底的傷。這些絲線都是打入臥底體內的。”
法醫眼中閃過一絲不忍,本來是為了祖國人民的安全,才奮不顧身的做臥底的人,最后卻落得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
“好接下來我要驗證一下我的猜想,可能會比較殘忍,你們如果不行的話先出去吧。”
話一說出來,那三個人沒有一個移動腳步的,反而眼神堅定的看向他。
法醫搖搖頭,嘆口氣說一句:“要吐的話,旁邊有垃圾桶,千萬別吐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