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原一聽到金槍魚這三個字,頓時面色變得難看起來,就好像吃了一口蒼蠅似的。
林雨問:“松下先生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
松下原心里那個疼啊,要是林雨不說還好,就當把這件事給忘了。
可林雨這么一提醒,他就想起當初在高壓倉庫門口看到空空如也的倉庫,當時差點心肌梗塞。
他至今還沒有查出來,到底是誰把這么多的名貴食材都給弄走了。
要知道單單一個螃蟹都有20多斤重,更別說還有鯨魚肉,15斤的大龍蝦,幾百斤的巨型烏賊……
最后一個不剩的都被人偷走了,就是這件事讓他直接損失了上千萬元。
殊不知那個偷東西的賊正坐在他的面前,而他卻要笑臉相待。
“那個……林雨君想要吃,我當然非常樂意效勞,只不過以前的食材存放時間太長,口味有些變化。我這就讓人從家鄉運過來新鮮的食材,供林雨君品嘗。”“哈哈,那真是麻煩松下先生了,不過我也吃不了多少,就是嘗個鮮,上次的那個藍旗金槍魚弄一條就差不多了,額,對了,聽說你們倭國的大白鱘魚子醬做的非常的高,
給我弄個百二八十斤嘗嘗鮮。”
林雨一張口,松下原下巴都快要驚掉了。
藍鰭金槍魚可遇不可求不說,單單一條就值兩三百萬。市場上根本就沒有人會將藍鰭金槍魚分塊賣的。
還有那白鱘魚子醬單論價值,比金槍魚的價格都要高。
在市面上,魚子醬很多,價格也參差不齊,便宜的十幾塊的就有,但也只是魚子醬的替代品。
而真正可以被稱為魚子醬的是鱘魚的魚子制作出來的。
在鱘魚子中,大白鱘的魚子則是最為珍貴。
大酒店里的魚子醬都是單論克賣的,因為一千克就要十萬元,還不是所有的酒店都有。
要真按林雨說的弄個百十斤,那最少也得要五百萬,這個價格松下原是絕對受不了的。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只能笑著答應,當然只是巧妙的把一百斤變成了十斤。
拿五十萬隨意的送給別人吃,松下原覺得自己簡直腦子里有坑,可是又無可奈何,誰讓全華夏也就林雨一個人手里有這樣的酒呢?
他曾經尋訪了各個地區的制酒廠,最后也沒有找到跟林雨賣的清酒有絲毫相似的酒。
而那些官員們的嘴又刁得很,一口下去,就知道酒咋樣,根本就不給他摻假的機會。
不然的話,松下原絕對不會這么的低聲下氣的跟人說話。
林雨非常滿意松下原的態度,這樣就好,這樣的話,他可以隨意的定價了。
“松下先生這次來華夏,有啥事嗎?”
松下原一聽,頓時神情端正,心也提了起來,他開門見山,
“不瞞林雨君說,上次您賣給我的酒已經銷售完了,您說過,我們可以形成長久的合作關系,所以這次希望您能夠……”
“哎!”
林雨不等對方說完,就抬手組織,弄的松下原一臉差異:“林雨君難道有問題嗎?”
“也不是,不過有個很不好的消息需要跟你說一下,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
“林雨君請說,我洗耳恭聽。”
松下原額頭滲出絲絲汗水,以他對林雨的了解,這回對方肯定要獅子大開口了。所以他暗下決心,即使是十五萬元一斤,他也要買,因為這關乎與他在倭國的地位。
想到自己以前不過是個做壽司的師傅,原本一輩子都不可能見到天皇的。
但是因為桂花酒,他不但有幸見到了天皇,而且還成為了天皇身邊的大紅人,最重要的是,之前與天皇進貢酒的時候,從對方的口氣里得知,似乎要給自己的家族升位。
要知道倭國現在還存在著嚴密的家族階級制度。
家族不到一定的階級,根本就不能成為政府的重要官員。
天皇的話成了他最大的希望,他幾乎可以看到自己將來步步高升,成為天皇之下,權利最大的存在。說到底,世界上最容易讓男人迷失的……還是權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