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為草民做主
王君廓坐在王府外的地上抱著王永安的尸體痛哭流涕,悲咽之聲傳遍街頭巷尾。
想著自己就這么一個兒子慘死于槍下,他的眼睛都紅了,聲音低沉而又沙啞的說
“林雨,我定要你血債血償,今日你辱殺我兒,他日必將你千刀萬剮,吮血食肉!”
管家跪在一旁悲聲問道:“老爺,那還給林雨送銀子嗎?”
“送!”
王君廓眼中仿佛積攢著無與倫比發仇恨,他緊咬著牙關,嘴里硬生生的蹦出幾個字,
“送他死!”
第二日,王君廓身著素服,拿著從王永安身上褪下來的貼身里衣跪在朝堂門外,在其身后還跪著一干穿著麻衣孝服的年輕女人,這些女人都是王永安的妻妾。
上朝的人都很奇怪,這是怎么一回事?王君廓兩年前就被批準告老還鄉了,現在咋又上朝來了,而且還打扮這副模樣。
許多喜歡看熱鬧的官員都期待著今天會不會有大料爆出來,要是能插上話,說兩句李世民愛聽的,沒準還能被皇上記在心上,或許啥時候就被提拔了。
到了早晨七點半左右,朝官們大都到齊了,一些老一點,曾經與王君廓并肩作戰的官員見狀,便走到其旁邊尋聞情況。
誰知王君廓一言不發,蒼老的面龐慘白如紙,大腿上還綁著白布。
這就讓人更加心生疑惑,按照風俗,老子死了的話,兒子要披麻戴孝,臂彎裹上白布,以作孝順。
可兒子死了,老子只用穿個素服就行了,以示悲痛,但將白布裹在腿上,又是什么意思?新型的喪禮儀式?
單就這一塊白布,眾人談論了許久也弄不明白。
不多時,大殿門大開,眾官員都陸陸續續的進入殿中。
王君廓依舊跪在門口,羅閉小步向王君廓走來,
“左領軍,皇上召見你!”
“草民叩謝皇上!”
王君廓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下頭,他一起身,大腿劇烈的疼痛讓他難以為持平衡,要不是羅閉及時扶住他,早就摔倒了。
“左領軍這是怎么了?”
“唉,人禍難料,不過我已經辭官,不再是那個左領軍將軍了,羅公公直呼我名即可。”
王君廓一臉的悲憐,與昨晚相比,整整老了有二十歲,走起路來也不穩,沒有絲毫當年上陣殺敵時的英勇風范。
在羅閉的攙扶之下,他走進大殿之中。
李世民見其進來,便問道:
“王愛卿,你這腿……”
“皇上啊,你要為草民作主啊!我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王君廓一上來就直接上悲情戲,噗通的跪在地上,瞬間涕泗橫流,別提多難心了。
看的那些官員們都心痛。
但李世民卻沒有多大的表情變化,“王愛卿有什么冤屈的事情,盡管道來。”
“皇上,自從兩年前草民辭官歸田以后懇懇實實,從不曾招惹禍端,只想著過完余生,就算承蒙皇天照看。可沒想到天降人禍,我的孩兒竟然被人給打死在家門前,死狀凄慘,令草民心如刀絞,恨不得與之同去。”
“哦?竟然有這等惡事?”李世民疑問道。
“請皇上明察,此事千真萬確,這是草民孩兒的血衣,永安孩兒他在死前四肢被斷,渾身上下傷口無數,殺人者滅絕人性。”
王君廓撕聲裂肺的陳述,單聽著聲音就讓人膽寒,朝堂上的眾多大臣紛紛議論,指責則到底是誰竟然如此的狠毒。
魏征直接站出來說道:
“皇上,長安城乃是一國之都,本應是全大唐最為安寧的地方,如今卻出現這等慘案,臣以為應當深究。”
長孫無忌一聽這對手這么說了,他當然不能跟風,不然顯得自己好像與魏征站在同一戰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