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瘋狗亂咬人
看到眾人如此模樣,王君廓是徹底絕望了,他就算再痛哭流涕都沒有用了,眼前權臣的無視,讓他心生憤怒,既然都不說話,那他說,將這些人暗地里做的事情都說出來。
在所有人都等著看他的好戲的時候,王君廓語出驚人。
“皇上,草民罪該萬死。”
李世民也無奈了,動不動就說死,以前也沒見你這么硬氣啊,于是就隨意的回了句,
“朕念你年紀老邁,免你的罪,至于你的兒子,死有余辜,今后不得以此宣揚,敗壞了他人的名聲。”
“罪民領命,但罪民還有事要上報皇上,若是不說出來,恐怕罪民死不瞑目。”
“說!”
王君廓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不再去看林雨,而是將仇恨的目光轉向眾多大臣,所有人都故意的躲開他的目光。
但他盯緊了這群人,就算死,也得拉幾個墊背的,不然的話,難以平定心中的怒火,若不是這群墻頭草,今日林雨就算不死,也要被狠狠的懲處。
現在可好,林雨不但沒有遭遇任何懲罰,反而還做的合乎禮法,那他的兒子就是真的白死了。
“你,周士誠,三年前你看上了與你家相鄰不遠劉家劉正的夫人,思而不得,就伙同李孝恭誣陷軍需司監劉正克扣軍餉,令其全家被斬首,只留下劉正的夫人與六歲女兒。最后那六歲女孩被李孝恭收入宜春院,而你占據了劉正的夫人。有或沒有?”
周士誠一聽,腿都嚇軟了,當即辯駁,
“王君廓,你血口噴人,我何時誣陷他人?劉正他監守自盜,死有余辜,與我何干?”
“那劉正夫人為何在你家長居久住?”
“她……她是我親戚,當日見她可憐,便收留下來。”
王君廓冷冷一哼,
“你周士誠姓周,你的原配姓吳,兩家三代以內都與鄭家無緣。你敢說劉正的夫人鄭氏與你有關系?”
“你……你……”
周士誠啞口無言,噗通的跪在地上向李世民懇求,
“皇上,他無憑無據,誣告微臣,請皇上明察。”
李世民稍稍皺眉,這一點他還真是不知道。
王君廓又看向另外一個人,
“朱友善,兩年前,你還是青州判時,送我二十萬兩銀子,讓我在你的上司高士廉面前給你說幾句好話,后來高士廉就引薦你面見圣上,否則今日怎么可能站在這里?”
朱友善一哆嗦,跪在地上,
“皇上明察,臣絕對沒有做個這樣的事,更何況二十萬兩,臣哪有啊?”
高士廉見這事跟自己也有關系,急忙說道,
“皇上,絕無此事,我當初下巡之時,聽聞朱友善為官清廉,斷案如神,百姓們無不愛戴,因此才心生愛才之意,帶他面圣。皇上你也親眼所見,朱友善確實有才能啊。”
李世民的眉頭更緊一分,朱友善有本事他確實知道,但是這其中的貓膩,他竟然也不知道。
難道說他放出去打探消息的組織都是吃干飯的?不對啊,那些人也確實得到了許多不為人知的消息。
由此,他不禁暗嘆一口氣,他這個做皇上的還是深受蒙蔽啊。
王君廓又指向高士廉,
“你也不是好東西,當初下巡之時,一路經過三州九郡,收銀子收的盆滿缽滿。少說得有五百萬兩吧?”
“什么?”
李世民瞬間炸了,五百萬兩?他收一個州的軍餉才不過二百萬兩,這還是施加了壓力以后才得到的。
可沒想到一個吏部尚書竟然敢收五百萬兩,還只是這一個人,要是其他的官員沒錢了,到處轉轉,那本應該屬于國庫的銀子豈不是都要進這些人的腰包了嗎?
就這還是在他嚴加管制之下,偷偷摸摸的收取錢財,若是放任不管的話,那豈不是整個天下都要被人給瓜分了?
“高士廉,他所說當真?”
高士廉不卑不亢,挺胸抬頭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