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荷一聽也忙道,“我也出一份束脩去學反正夫子教一個人是教,教三個,還能一塊切磋”
趙氏深深看她一眼。
樊氏皺了皺眉,“那你們也得買琴”常家不知道有多少家財,但花幾百兩給閨女買琴怕還是辦不到。而且家里也不能拿幾百兩銀子給玉娘去買琴,一百兩怕都不能。
馬氏看著笑道,“琴是個高雅的東西,雖然也有便宜的,只怕也要上百兩,這些都不在公中份例之內。不知道二弟妹有沒有那么多私房給玉娘買琴”
黃氏臉色頓時有些難看,“家里小子們科考也都要花不少錢,還花銀子打點。給玉娘買個琴,也沒啥吧今年咱們就能掙更多錢了”梁二郎趕考,去年打點,今年又打點,花的都是銀子要說他考中能光耀門楣,那她閨女學的厲害了,嫁到大戶人家,也是一樣能給娘家爭光的
常月梅覺的是個機會,“一把普通的琴,幾十兩銀子也就能買了,不如就買來也給玉娘她們學一學吧咱們家如今不一樣了,以后梁家子弟走出門要有學識,要懂經濟,梁家女兒走出門不說琴棋書畫都精通,好歹人家小姐都在說,咱們家女兒要能聽懂,不是像個農家土妞一樣一臉茫然全都不懂。”
有她這樣一說,樊氏詢問的看向梁貴,也有些猶豫起來。要真是這樣,那讓自家娃兒也學一學,學了只有好的
黃氏立馬就說,“那女夫子啥時候請過來我帶著玉娘過去給秀芬她們說說去也好久沒去了,正好給五郎送兩套單衣裳過去”
樊氏還要再考慮考慮。
那邊竇三郎已經再去了縣城,帶著竇清幽一塊,去拜見了閔夫子。
閔夫子個不高,三十來歲的模樣,也是個寡婦,看到竇清幽,聽她念的書,還學了釀酒,家里育了一暖棚的果樹苗,倒是對竇清幽挺是滿意,但卻不像秦寒遠說的,是個溫和的人,自始至終都沒怎么露個笑臉。
“我每個月教你二十天,其余時間你自己練。”
竇清幽覺的開始二十天還好,往后的時間慢慢縮短,她還有其他的事要忙,應了聲。
閔夫子獨行一個人,帶著一個伺候的媽媽,因之前秦寒遠就說好了,之前也是拜訪一下好友告個別。當即就收拾了包袱,跟著竇三郎和竇清幽來到了洺河畔。
梁氏聽她是個寡婦,無兒無女的,對她頓生同情,又是有學問會琴棋書畫的女人,見了真人,就覺的她氣質不一樣,很是客氣的請進家里。這可是一年一百兩銀子請來的
閔夫子看了竇清幽的琴,“初學買這琴也可以了。”
梁氏點點頭笑,“就是剛剛學,等學差不多了,上手了,再買把好的”
秦寒遠也跟著一塊過來的,“閔夫子竇四家還藏的有好酒,今兒個你過來,準備給你開兩壇呢”
梁氏忙吩咐李媽媽把那兩壇果酒拿來。
都是一斤的小壇,一壇野葡萄酒,一壇石榴酒。
又安排了飯菜和點心。
閔夫子嘗了酒,點點頭表示贊賞,“的確很是不錯。”
“這是家里的精釀,從早前就一直給夫子留著的”梁氏笑著道。
閔夫子算是笑了笑。
秦寒遠送了兩本琴譜棋譜給竇清幽,“你以后就好好學,等學個幾年,就能學精益了”
竇清幽接過書,跟他道謝。
秦寒遠先行離開,閔夫子就在內院樓上安頓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