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清幽還要幫著教授來學釀酒的村人,聽竇三郎考了功名,那些來學釀酒的人反倒又多了些。
梁氏覺的家里請來那么貴的夫子,放著多可惜了,讓竇清幽不用多管教釀酒的,去跟閔夫子學下棋彈琴去。
竇清幽看她和竇三郎能全部把控撐起來,就交給他們倆。把她練的字和看書的疑惑拿來給閔夫子請教她。
見了她看的書,練的字,閔夫子對這個學生倒是有些詫異,“你小小年紀,無人教授,竟然能學通到此,倒真是難得的很”
竇清幽也是看她擺架子,對她顯擺一下,不想讓她太跟她倨傲,真把她當成個有兩分聰明的鄉下女娃兒,管東管西,也糊弄她。能張口要一百兩銀子,外加四季衣裳,那就好好的教她愿意學的
閔夫子越看,對這個學生越是了解深入,也不再那么端著,倒是先給她講起學來。
黃氏和常月梅合力,終于說通了樊氏和梁貴,答應花幾十兩銀子給梁玉娘買琴,拿一份束脩來洺河畔跟著女夫子一塊學。
梁玉娘很是欣喜,常月荷雖然不想梁玉娘也跟著一塊去,可也知道梁玉娘要是不去,她自己去就暴露了,也名不正言不順。只能是她過去了好好表現
黃氏和常月梅一塊,帶著倆人,梁二智趕著車,就到洺河畔來了。
“啥讓她們倆也來跟著夫子學”梁氏有些詫異,心里也不高興。咋她們家干個啥,都跟著學,跟著來
竇三郎還在教村人釀酒,聽了梁玉娘和常月荷要來家里上學,目光一冷,直接過來,“二舅二妗子你們是聽二郎表哥說的吧閔夫子是被我們家請來了,只是情況怕是你們還不了解。”
“啥情況”黃氏有些神色不好的問。
梁二智也疑問,“這夫子有啥規矩也得提前考校過了才會教嗎”
竇三郎搖頭,“這女夫子都是被大戶人家請到家里教女兒琴棋書畫,而閔夫子她收一個學生,一年光束脩就一百兩,還有四季衣裳。”
“啊一百兩啥樣的主貴的夫子,還要一百兩束脩的五郎五學堂念書,一季也就才幾兩銀子”黃氏驚道。
常月梅也吸了口氣,“那我們三家都交一份行不多給她一些。”
常月荷也著急不行,“我們可以給五十兩”
竇三郎瞥她一眼,直接搖頭,“閔夫子是從府城請過來,這是她的規矩,也不愿多收學生。她在府城大戶人家,一年都是二三百兩銀子管吃住管四季衣裳。”
常月荷又著急又失望,看向常月梅。
常月梅也覺的松勁,心涼。那個女夫子真有這規矩,還是他們看出來,故意阻攔她們的
黃氏也覺的難以接受,“我倒想看看,多厲害的夫子,還要那么多銀子的束脩難不成教的考狀元”
梁二智瞪她一眼,讓她閉嘴,看著梁氏,“秀芬那閔夫子是咋回事兒她是不多收學生,還是要束脩銀子”
“你們要不信,就去問問吧”梁氏也不傻,前頭梁家想娶她寶貝閨女,現在又把閨女送她們家常住,這是看她兒子考中功名,前途好,又打她兒子的主意吧扭頭喊了蘇梨,讓她去請閔夫子。
蘇梨應聲,去了后院請閔夫子。
很快閔夫子就隨她過來,看了眼廳堂中,就已經一目了然,“想要做我的學生,就按我的規矩來”別像那些人家教嫡女連庶女也都一塊帶著教,庶女還騎到嫡女的頭上去。
黃氏被嗆的說不上話來。
常月梅也知道這些女夫子多是那些脾氣古怪又有才學的寡婦,暗嘆口氣,“夫子是非得一個學生一年交一百兩銀子的束脩嗎”她懷疑沒有一百兩那么多,是竇三郎故意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