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收學生,難道不按我的規矩來”閔夫子挑眉。
“一百兩也太多了你都能教啥啊”黃氏實在忍不住,一百兩銀子,可真敢要當自己是名學大儒呢
“我要多少束脩,自然教的東西遠超所值”閔夫子冷然道。
梁二智嘆了口氣,“不能通融通融嗎”一年花一百兩銀子交束脩,再花好幾十兩銀子買琴,肯定是不行的。
梁玉娘也黯然失神,知道家里不單他們一房,還有其他兩房,是不可能拿這么多銀子給她花費學彈琴下棋。
常月荷眼眶都紅了,忍不住去看竇三郎。
竇三郎朝梁二智拱手,“二舅二妗子不如還是回去再跟大舅和三舅他們都商量商量”提醒他們,二房不可能撇開大房和三房搞這個特殊。因為大房三房都沒有閨女,沒這份花費。
梁二智只能帶著幾人走了。
常月荷紅著眼,很不愿意走。可她也知道,她們家也不是富戶,不可能有那么多銀子拿來給她禍禍。
梁氏送走她們一行,忍不住冷哼,“過幾天把他們也送走”打完她閨女的主意,打她兒子的主意簡直了前頭還能說是她娘不想讓她閨女嫁到外面去受婆家的委屈,現在呢是二嫂子想把閨女嫁過來,還是那常家想把閨女嫁過來
看她很氣憤,竇清幽笑著拉她,“行了,娘閔夫子就只教我一個只我一個學生了”
梁氏看看她,轉頭笑著問閔夫子,“夫子晌午想吃啥菜”
閔夫子想了想,就點個素鍋貼,喊了竇清幽回去繼續講學。
黃氏可氣壞了,“啥主貴的夫子,一年束脩要一百兩銀子再買琴花幾百兩,這都多少銀子了”
常月梅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趙氏看她們失落的回來,是被拒回來了,“是考校沒通過,還是咋回事兒”
黃氏氣憤的巴拉巴拉的把閔夫子收一百兩銀子束脩的事說了,不拿夠那么多銀子不愿意收。最后還抱怨,梁氏不幫著說話。
樊氏皺著眉看她,“那本來就是個高雅的東西,女夫子更是稀少,你非要讓玉娘去學現在還敢抱怨”
黃氏看她想發火,氣焰頓時消下來,“我也是想讓玉娘學的和正經小姐一樣咱們都是皇商了,總不能玉娘還像村里的村姑一樣吧”
“我們家是啥樣,是莊稼人起來的就永遠不能忘本該是啥樣,就自自然然的啥樣你以為你現在穿上綢緞,就是富貴人家少奶奶了”樊氏怒喝。老二媳婦越來越浮躁,真是該教訓了
“我也是想為閨女好”黃氏越說聲音越小,不敢再吭聲。婆婆最近老想捏她,找她的茬兒。
趙氏笑盈盈道,“其實玉娘如今也能寫會算,針線活兒也越做越精益,茶飯也越來越好,也會釀酒。只要把這些學好,就很好了咱們就是莊稼戶,也不必跟那些富貴人家攀比。只要德行好,守著自家的生意,好好做自家的事就行了。”
樊氏贊同的點頭,“就是這么個理”
馬氏看了看趙氏,老三媳婦兒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常月荷回屋,抱著柳氏又哭了一場。
常月梅過來,直接告訴柳氏,不要再想竇三郎家的親事,“越來越沒譜兒還是不要多想了我看她們家一直不說親,不是已經有看中的小姐,就是想讓竇三郎再往上考,好娶個官家小姐”竇三郎地位越高,她們家就越是差得遠。
梁氏還想著,黃氏不論是當她閨女的婆婆,還是當她兒媳婦的岳母,她都不愿意的而常家就算常家是個富貴大戶她也不考慮。常月梅連生兩個閨女,她娘也是連生倆閨女沒兒子,常月荷怕是隨她娘和她姐一樣,只生閨女不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