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洺河畔就傳來陣陣有些噪雜的琴聲,尤其是一大早上和傍晚梁五郎和竇小郎練字做學問時。
竇小郎煩得不得了,“我字都練不下去了更別提背書了啊啊啊”
他不說煩還好,他都說煩,梁五郎也是煩悶的不得了。
竇小郎就不愿意再在家里背書練字,拿了幾兩銀子,直接拉著梁五郎住去了學堂。
有他作陪,梁五郎也沒有多想,就是吃飯得買,衣裳得自己洗,自己照顧自己了,覺的不方便。
等梁三智和趙氏把梁六郎送過來時,梁氏很是歉意,讓他們把人也安排住在學堂里,“我都被吵的不行,誰知道四娘這丫頭,念書練字都行,釀酒也會,育苗也精心,這彈起琴來,真跟魔音穿耳一樣小六聽見就拐鼓起來,要哭著鬧人。”
趙氏猜她們家怕是已經開始行動,先是推了梁玉娘和常月荷,現在梁二郎不在家里住了,把梁五郎也弄出家里。看了看梁氏真誠的歉意,笑起來,“大姐說哪的話六郎也不小了,他從小也還算懂事,能自己照顧自己。就是大房二房的都來大姐家里住,六郎要是來念書,不在這里住,我還怕大姐說我們呢”
梁三智直接道,“那就讓六郎也去學堂住,三郎開始就天天跟夫子用功求學。六郎住在學堂里,也好跟夫子多學學也學你三郎表哥,十五六就考個功名回來”
梁六郎點頭,“表姐已經給我啟蒙,教了我不少了。我一定跟夫子好好學也像表哥一樣,考功名”
梁氏是覺的這三弟妹是真的好,還跟他們一塊去了學堂送梁六郎過去,特意跟夫子說,“我這小侄兒,跟我家三郎一樣,沒進學堂,就在家里啟蒙了三字經都背一大半了論語也學了陳夫子盡管考校個試試”
看她說的那么好,趙氏有點汗顏,“六郎還小,只識得幾個字,跟三郎是不能比的。”
陳夫子考校了幾個簡單的,看梁六郎都會,問了兩個深的,就見他不太懂了,點點頭,收下了他。
晌午竇小郎和梁五郎也都跟著一塊回了洺河畔吃飯。
梁氏讓廚房做了一桌子菜,給梁六郎夾菜,“六郎多吃點以后在鎮上念書,想吃啥了,盡管來大姑家里”
梁六郎忙道謝,笑容靦腆的應聲。
趙氏不放心小兒子,又仔細叮囑了一遍,這才和梁三智回去。
樊氏問小孫子入學的事,趙氏沒多想的樣子講了梁五郎和竇小郎幾個如今都在學堂里住著,洺河畔不住了。
“咋都住在學堂里了就算彈琴剛開始不好聽,以后彈得好了,就好聽了的剛開始學都一樣”樊氏追問。
趙氏輕笑出聲,“娘我們平日里都說四娘多聰敏,啥啥都學會,我是看是壓的太狠了。這彈琴,四娘就不太通。彈出來的像魔音穿耳”
樊氏張了張嘴,又咋能想不通,閨女是趁機把侄兒都弄出家,不想到時候讓人說了閑話。聽黃氏還在那說說也不是全才能學成啥啥樣的為啥不等他們去了學堂再學的,又看看馬氏,忍不住暗嘆口氣。三郎高中了,二郎卻再次落榜,閨女只怕現在更說不通。這門親上加親的,只怕
梁氏心里暢快極了,看來學釀酒的村人不多了,趕緊催著竇三郎也回縣城嚴夫子那,家里也天天問上一遍竇清幽學的咋樣,小日子過的頓時舒心起來。
但卻有人不想讓她舒心,看來洺河畔學釀酒的村人少了,竇傳家就過來了。先前洺河畔人來人往,他不好過來,就一直糾結難受著等到了現在,“秀芬我我來看看小六”
梁氏見他竟然找過來,當即就呸了一口,“你叫誰的名字你可沒資格再叫一聲老娘的名字現在看我兒子高中了,我們家富貴發達,又想貼上來算計竇傳家你還真是賤人一個我們辛苦掙的銀子你拿給你畜生爹娘現在你們沒錢了,又找老娘來算計是覺的臉皮夠厚還是覺的老娘不敢叫人打個狗娘養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